小宝还说了很多,最后把自己给说困了,头一歪,直接在南烟怀里睡了过去。
南烟轻轻把他放到沙上,然后坐回屏幕前。
“曜曜……”
“妈咪。”男孩儿露出一个软软的微笑,苍白的肤色衬得那双眼睛愈明亮深邃,灿若星辰。
“今天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吃了的。”
“还苦不苦?”
虽然曜曜从来不说,但南烟还是让岛上的医生在药丸外面裹了层糖衣。
小家伙摇头,眼中漾开笑意:“不苦,是甜的。谢谢妈咪,曜曜很喜欢。”
南烟鼻尖一酸,深吸口气,压住汹涌的泪意:“……乖。”
“妈咪,到时间了,下次再聊好不好?”
“好,那你早点休息。”
“嗯嗯。”
通话结束,南烟再也忍不住,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另一边,溟浔看着黑掉屏幕无声叹息:“既然想夫人,为什么不多说会儿话呢?”
男孩儿摇头:“妈咪不想让我看见她哭。”
那他就不看。
溟浔喉间一哽,这孩子懂事到让人心疼,手上的药碗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曜曜:“溟浔叔叔,给我吧,该喝药了。”
男人把碗递过去,里面黑乎乎的药汤正散出一股苦涩难闻的味道。
喝完,曜曜爬上床,给自己盖好被子,安静地闭上双眼。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有种病态的孱弱。
南烟不知道的是,丸药早就换成了汤药,所以根本没有糖衣。
……
卧室内,南烟洗过澡,靠在床头翻看曜曜这段时间的检查报告。
这些年曜曜的身体一直都是她在调理。
离岛前,南烟把后续治疗计划交给岛上的医疗团队,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
她轻舒口气,把报告放回抽屉里。
突然,目光一顿,落在那个锦囊上。
虽然已经陈旧破烂,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精美的龙凤图案,金线描边,针脚细密。
中间一个“南”字刺绣。
想来这就是为什么师父会让她姓南的原因。
叮咚——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南烟放下锦囊,关上抽屉。
看到消息的瞬间,她忍不住狠狠皱眉……
妈咪甩掉那只舔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