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妇人给我们一两银子,说只要我们给她个教训,银子就是我们的。官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顾天武和顾天路对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被人报复了。
至于是谁?还要看看顾天路的本事了。
顾天武和穆玉书多少有猜测,无非那两个人呗!
若是之前顾天武可能私下解决这几个人,自从顾天路当了衙役之后,他觉得官家有人好做事。
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烂人,直接扔给顾天路,让他去收拾。
两人也没有说,可能是谁背后指使,是谁心里都有数了,谁能拿出一两银子来对付他俩,如今谁有银子谁做的这事。
只不过对于他们找来的人,有些无语而已。
刚刚出现已经被顾天武和穆玉书识破了,两人根本没用说话,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的方法。之后所做的不过是引蛇出洞而已。
四人与顾天路分开后,过年要用的东西都买齐后,回到了顾家村。
本来是想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玩一玩的,但也被糟心事闹得没有了心情。
腊月二十七,天还没亮,顾天武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顾天武和穆玉书被敲门声惊醒,穆玉书着急穿上棉裤,披着棉衣要下地开门,看看大早上是谁,打扰人清梦。
顾天武拦下他,对穆玉书说,“我猜是洪坤他们回来了,你在屋吧!”
顾天武迅穿上棉衣棉裤,又披上堂屋里的羊皮袄,太冷啊!
他也扛不住啊!
“我做热汤面,让他们热乎热乎吧!”
穆玉书一听是侄子们回来了,天这么冷,走了两天,想想都冷。
“好!多做些!他们能吃着呢!”
顾天武说完,已经走出堂屋门。
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散去,他心里清楚一定有什么突状况了,要不不会先到他这来,孩子们以往的行径,若是没事必先回家睡一天一夜,再来他这报备。
等他打开大门,四人都站在门边,站得挺直,帽子和围巾上都是霜花,眼睛周围的皮肉都是黑红色,看来冻的不轻。
没等顾天武说话,顾洪泽先开了口,“小叔,你得救我命啊!”
这句话,让顾天武脑袋停止转动了,生什么大事了,还要救他的命!
“怎么了?”
顾天武着急的问,以为是宋正迟的事有了差池。
还是顾洪坤看出顾天武误会了,才对顾天武使眼色,看向身后的马车。
顾天武又看向顾洪泽,他不敢抬头,正是不断的用脚踢地,一下又一下的。
气的顾天武都想问他,你是不是属牛的?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顾洪泽真的把香梨带回来了,不敢带回家,来他这找出路了。
顾天武把大门打开,让四人把马车赶进来。
还能怎么样,顾洪泽是跟着自己出去的,艳红楼也是他让顾洪泽去的。
事生了,他只能默默收拾烂摊子了。
四人动作也麻利,把马车赶进院里。
马跑了一路,也是疲劳,卸下车架,倒入米糠和切好的稻草。两匹马十几日不见,也打着响鼻。
顾洪泽撩开车帘,香梨穿着细布的外衫,颜色也不艳丽,深绿色的,跟之前听说的艳红楼一代名角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顾洪泽对香梨说,“这位就是小叔,小叔这是香梨。”
“小叔!”香梨没有多说话,只是打声招呼,没有过多的话语,以免顾天武误会她的为人。
“嗯!”顾天武点头应是,对香梨的第一印象很好,知道要来乡下,穿着配饰都是农妇的打扮,看不出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至于她的美貌,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毕竟在她之前还有一个穆玉书呢!
顾洪坤三人尽量隐藏自己,不是他们没劝顾洪泽,而是劝不住啊。
利害关系说的明明白白,但他一根筋啊,必须带着香梨回来。
他们也不是瞧不起香梨的身份,而是要给家里人一段时间适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