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居然被卖到了京城!”
老鬼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飞到京城解救女儿。
“呜呜呜……三郎,你一定要救出女儿。我对不起她,我没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
一头扎进老鬼的怀中,怡红哭的伤心。
温柔抚摸着怀中女人的头发,老鬼声音也有些酸楚:“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啊……”
“不,要不是我下药设计陷害,你又怎么会被朱县令捉了去。”她抬起盈盈的泪眼说道:“三郎,其实我是朱县令派去你身边迷惑你的。不过你被抓之后我真的很后悔……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我懂,不然立了功的你怎么会沦落至此。往事不再提,以后等我们救出女儿,一家三口好好生活便好。现在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语毕,他便抱着怡红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前纵身一跃,便翻过朱府的墙头,往慕顾安的别苑跑去。
当第二日朱县令发现怡红已经被救走之后,气的差点晕倒。本来老鬼出来之后,他就猜想怡红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了,没想到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救走了。真是可气!难道他弟弟就白死了吗?
差不多巳时的时候,楚黎和林越也从客栈收拾好东西出发了。小林璋依依不舍的拽着嫂子的衣袖,小嘴嘟起来不满的道:“我也想去京城看看,嫂子带上我吧。”
看着他这一副可爱的小模样,
楚黎都忍不住要答应了。
可是此时林越却一手打掉了林璋拽住自家媳妇的手,道:“这些日子在客栈,不要给四娘添麻烦,有空好好写字看书。回来我可是要考你的。”
“好吧。哥哥。”
林璋垂下了小脑袋,闷声闷气的答应着。
“我们会尽快回来的,回来会给你带好玩的和好吃的。”
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小脑袋,楚黎向他保证道。
“真的吗?嫂子可不许骗人。”
一听这个话,林璋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满眼的期待。京城的东西一定比这里的新奇。
四娘一直懒懒的倚靠在客栈门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三人的告别。末了,她笑着对林璋招手道:“小璋儿,别打扰你哥哥嫂嫂啦,赶紧过来四娘这,四娘带你去厨房吃最新秘制的绿豆糕。”
一听有东西吃,林璋立刻开始和两人告别,一边摆手一边往四娘那里跑去:“哥哥嫂子再见,一路小心啊!”然后扬起头对着四娘说:“好了,四娘婶子,我们去吃绿豆糕吧。”
后者笑了笑,和楚黎两人挥手告别,然后牵着林璋就去后厨了。
看着两人相处如此愉快,林越也就彻底放下了心。一手背着包袱,一手牵起楚黎的柔夷,两人往世子别苑走去。
而此时的世子别苑可热闹了。慕顾安的小厮一早别向他通报,告诉他老鬼昨夜带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回来。他听完之后略一思索,便伸手让小厮退下了
。
而后一个身着绿色衣服的颇有姿色的大丫鬟指挥着屋内的一众丫鬟们便开始给他更衣梳洗,今日他穿着一件黑色滚金边的长袍,头发用金冠竖起,衬得他更加高贵神秘,五官立挺,身形高大。
这个大丫鬟名唤寻真。是跟着世子走南闯北照顾他起居的丫鬟。她平时里就负责近身照顾慕顾安,她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世子,不由得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世子,您今日的这一身新衣袍真好看。”
寻真略带脸红的说出了心中的话。她一直被慕世子周身的气场压迫到不敢在其面前逾矩,不过这几日她亲眼看着世子在楚黎面前所表现出的随和,觉得内心对他的恐惧冲淡了一点。便趁自己给他整理腰带之时,壮着胆子说出这句话。本以为能得到世子的回应。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纤细的脖子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捉住了。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面容平静的紧紧的扣住她的咽喉。
嘴巴费力求饶:“世子饶命啊!”
“我不喜欢话太多的人。”
慕顾安连看都没有看她,声音和表情一样的冷。下一秒,他就放开了紧扣住她脖子的五指。只见后者白皙的脖子上赫然留下来红色的指印。
她连忙跪下,说道:“奴婢再也不敢了。请世子不要赶奴婢走。”
“知道就好。如若再犯,你知道后果的。赶紧着人收拾衣物,并准备好马
车。”
丢下这一句话,慕顾安便往老鬼的院子走去。
寻真赶紧应了一声好。心还在砰砰直跳。刚才世子真的把她吓坏了。那种冷漠的眼神和掐人的力道,就好像他手中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什么啊猫啊狗之类的畜生。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欣长玉颈上的伤痕。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哪怕再难也要走进世子的心。这样的男子才具有挑战性不是?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男人都是爱美女的,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信心的。哪怕就算做世子的通房,她也是愿意的。
待到了老鬼的院子,就看见老鬼正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他把草药一一挑选好之后,便放入旁边的石臼之中。然后开始把草药捣碎。他捣的非常认真,以至于连慕顾安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发现。直到他的余光瞥见身边多了一双金丝蟒靴才顺着此处往上看去。
“原来是世子啊。今日身子没什么异常吧?”
老鬼一边和慕顾安说这话,手中的活计却没停。直至把所有的草药都捣成了黏糊糊的绿色浓稠物。
“我给自己把过脉了,一点问题也没有。这真的谢谢你了。”
他随意的坐在老鬼旁边的石凳子上。真诚的道谢。
“你救我出死牢,我帮你解毒。没什么可谢的。”
“屋内好像有个人。你这草药汁应该是给屋内之人制作的吧。”
慕顾安从虚掩的门缝中看见床上
似乎坐了一个人。是个生面孔。
“是啊,那是我的内人。受了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