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能知道自己的过往与未来。
按照现在情况发展,那些字似乎不能预知未来。
【就只有我心疼崔织鸳么?为了救崔家,最后委身镇北侯,惨死。】
想到此前看到的弹幕,崔绣鸾看向崔织鸳:“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你说。”
“姐姐可有喜欢的人?”
崔织鸳耳朵一红。
“胡说八道什么呢!”
“姐姐比我参加的宴会多,京中好友也多,遇见一些能托付的人肯定是正常的,姐姐,你就跟我说嘛!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崔织鸳看向别处。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来。
只是她现在不想想这些俗事。
“好了,你莫要问了。”
就算喜欢,也没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崔家百年世家,自然不会同意她嫁给一平民。
若非王公贵族,也得是朝中中流砥柱。
看着崔织鸳的表情,崔绣鸾心中有数。
只要崔家不倒,姐姐就不会嫁给那劳什子镇北侯。
那她就有机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崔织鸳不说话,崔绣鸾也没追问。
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思索事情。
才坐下,摄政王突然翻窗进来。
携带着冷风,令崔绣鸾打了个激灵。
她扭头望向裴珩:“王爷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还能做出翻墙入内之事?”
听着那阴阳怪气的语气,裴珩冷笑一声:“本王可从未说过本王是正人君子,相反,本王就是小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正因如此,
所以才做得摄政王,成为朝堂之上无人敢欺的王爷。
也正是因为谁的情面都不给,文帝才信任他,将黑甲锦衣卫交给他。
让他成为朝臣眼中钉肉中刺。
裴珩随手递给崔绣鸾一些智障:“会识字?”
崔绣鸾扁扁嘴,却也不敢再顶撞。
“当然会啦!这些是?”
“是你拜托本王查的东西,只是有一些地契签约时间久远,难以查到,但大部分都是来路清的。”
“那我现在可以用吗?”
裴珩挑眉:“怎么,你想赚钱?”
“崔家虽是高门,可父亲清正廉洁,两袖清风,除却陛下赏赐之物,崔家再无别的贵重之物,父亲酷爱读书,对生意一窍不通,偌大的府邸,若无银子支撑,也渡日艰难。”
“左右我闲在家中无所事事,还不如做点力所能及之事。”
现在才是开春不久,距离三月初九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崔绣鸾继续道:“我想要为王爷做些事,也少不了要用到银子,总不能一直向王爷支银子用吧?”
“这样王爷会吃亏的,阿鸾不喜他人吃亏。”
裴珩手里把玩着一颗珠子。
骤然听得这话,不由笑了一声。
跟崔绣鸾开始接触后,有他不吃亏的时候么?
“也简单,回头本王让人列个单子给你,看看本王为了调查你说的这事,花了多少银子,你补给本王就是。”
崔绣鸾张张嘴,又重新带上谄媚的笑:“王爷,倒也不用这么仔细……回头等
我赚了钱,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