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应倪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陈桉的颈窝里。等到尴尬渐渐散去后,才抬起头:“你要是没受伤选上飞行员的概率大吗?”
被这么冷不丁地一问,陈桉松开握鼠标的手。
空军飞行员的招飞异常严格,要经过三选,一个市往往只招一两个,最终定选后还需要五到七年的培养时间,能成功上天的更是寥寥无几。
陈桉除了受过伤,眼睛也有闪光,他淡声道:“不大。”
“你要是选上说不定我高中就看上你了。”应倪对着他弯眼笑,“我那时可喜欢飞行员了!”
“是吗。”陈桉看着她说。
应倪点点头,搂他脖子的胳膊收紧了些。已是凌晨,万家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寥寥几点星光,看着陈桉深邃无比的眼眸,情不自地靠上他的肩头蹭了蹭。
不知为什么,回忆起过去,总感觉有很多的遗憾。
可能是没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又或是他比别人晚了那么一步。
她轻轻叹了口气:“陈桉,你要是早点喜欢我就好了。”
尾声下
仅仅只是过去一个晚上,应倪就改变了不去参加婚礼的主意。
大清早的,她围着正在洗漱的陈桉叨叨:“郑蓝肯定是故意试探我,如果不去,一定觉得我还在念念不忘。”
陈桉泼了捧温水在脸上,抽张面巾纸擦干,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早就释怀了啊,我早就不喜欢周斯杨。”她靠着墙壁,懒洋洋地道,“比我自己认为的还要早。”
陈桉接着擦手,“多早?”
应倪思索了会儿,“分手后一年吧,或者更早。”
她念念不忘的只是生日祝福而已,是那点温暖,不是喜欢。
陈桉手摸上她脸:“那为什么还想着和他复合。”
应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前年周斯杨刚回国的夏天,她握上他手:“不是你让我当面说清楚吗。”
结果被苏云臭骂一顿,想起来就生气。
陈桉喜提肘击。
“你也必须去。”应倪说。
陈桉捏起她下巴,让她嘴巴嘟成一个o形,“我当然要去。”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春节很快来临,喜迎新年之际,发生了一件让应倪很头疼的事。明明是深冬,天花板上却出现了一窝又一窝密密麻麻的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