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到冷南卿,“你是这丫头的朋友?这丫头受到了惊吓,不能让人靠近,这衣服我也没办法给穿啊。”
看着衣衫不整的司琴,冷南卿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直接跑过去抱住司琴,司琴依旧一直挣扎。
“司琴,司琴,是我,冷南卿,我回来了。”
听到冷南卿这三个字,司琴才勉强冷静下来。
“公主?是公主吗?你回来了?”
冷南卿将司琴抱得更紧了,出声安慰道,“是我,是我,我回来了,到底怎么了?”
司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公主!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冷南卿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他将司琴扶起来安慰。
“先将衣服穿上,就在这里等我,好吗?”
司琴点点头,随后冷南卿站起身,正巧看见了躲在一旁的陈老二,朝着陈老二走过去。
冷着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刚刚的温柔都坠入了深渊,“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陈老二急忙想要撇清关系,“不不不···不关我的事啊!”
冷南卿眼中充满杀意,拉着他的领子质问。
“我见过你,你是司琴的那个混蛋爹,就是你将司琴卖到大长公主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琴哭着说道,“他赌博又输了,没钱还债,要将我卖给债主做通房。”
听到这里,冷南卿怒气直接上来,拉着陈老二往外走。
“人渣!”
随后直接将陈老二从二楼踹了下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二楼又飞下来一个人,直接摔在了墨北翎与余闻晁之间,让旁边的人又吓了一跳,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冷南卿气势汹汹地下楼,直接略过墨北翎朝着余闻晁走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地把掌声落在余闻晁的脸上。周围的人见到冷南卿这样不禁纷纷看向墨北翎。
余闻晁有些惊慌,眼中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南卿,“表姑姑!你听我···”
“你也配叫我表姑姑!余闻晁,在我当这个大长公主之前,你我可没什么交情,这声表姑姑本殿还真是承受不起!”
“表姑姑,你别这样说,都是因为这个陈老二日欠了我的钱!”
“你的赌场开的挺大啊,看来吏部尚书可以早点退休继承家业了!”
余闻晁望着冷南卿身后的墨北翎,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墨北翎能够救他,“摄政王,你替我说句话啊!”
冷南卿才不管,现在的她多少有点被怒气冲昏了头,“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牢底坐穿都是轻的,今天我要不废了你,我就不叫冷南卿!”
说着冷南卿就将余闻晁踹倒,捡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废了余闻晁。
为了避免事情更加严重墨北翎赶紧拉着冷南卿。
“南卿,冷静。”
冷南卿红着眼,拳头紧握,“北翎,我很冷静,你放开我。”
冷南卿此时的样子确实很冷静,冷静得吓人,眼神中似乎充满着杀气,周围的人被冷南卿的样子吓到,都纷纷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情况,让南安大长公主这么生气,都毫无形象了。”
“好像是那个余家少爷强抢良家妇女,动到大长公主身边的人了。”
“这样啊,那这大长公主真挺关心自己的人的。”
“谁说不是呢。”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让这件事情越来越大,引来的更多人的围观。
墨北翎悄悄凑到冷南卿的耳边说道,“这是余家的人,背后牵扯得太多,别脏了你的手,否则余家狗急跳墙将她的事情说了出去,他以后的人生就毁了,而且可能会给潇儿惹很大的麻烦,你这张牌可不是现在出的时候。”
冷南卿深思熟路后,说道,“好吧,那我先上去!”
“嗯,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
冷南卿退居幕后,上了楼找司琴。
墨北翎见到后示意石遇也过去帮忙,石遇很快就领悟到墨北翎的意思,跟着上了楼。
见到冷南卿上楼,余闻晁松了一口气,却又看到墨北翎上前直接坐到了余闻晁面前唯一一个完好没被破坏的的椅子上。
余闻晁似乎很怕墨北翎,刚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怎···怎么,摄政王是···是要为那个女人出气?”
“哪个女人?南安大长公主吗?”墨北翎挑挑眉。
余闻晁挺挺胸,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抢来一杯酒,直接喝了一口酒,借着酒劲说道。
“摄政王知道我说的是谁,不过是一介布衣,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更别提殿下你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