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的問題又出現了。
今天不是周一,也不是周四,而是一周里的第五天。
按照他們的約定,江楚年可以選擇自己一個人休息,也可以選擇其他人陪他休息。
站在浴室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雲通海突然就笑了,
他們幾個確實很像等待江楚年召見的男寵。
可誰讓他們賤呢?
沒有回想起自己是誰的時候,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違背劇情愛上了江楚年。
更何況現在。
他們知道自己是誰。
知道江楚年是個看似多情實則無情冷酷的男人。
可那又怎麼樣?
他們在現實世界裡不過是個植物人,擁有再多的財富和權勢也得不到江楚年,也不配得到江楚年。
誰會樂意和一個躺著不會動沒感覺的植物人在一起?
其他人可能會因為錢,因為權勢。
江楚年?
這個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貴公子不缺錢,不缺權勢,不缺名氣。
他美麗,高大,帥氣,英俊,富有魅力。
所有最美好的詞用來形容江楚年都不為過。
那是他們從小到大渴望了一輩子的星星,是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天上明月。
極度自卑陰暗扭曲的心理在愛意的催動下,成了心甘情願的臣服。
從來都不是他們囚禁江楚年。
他們心甘情願被囚禁在寫著「江楚年」三個字的牢籠里,甘之如飴。
於是乎在這個世界裡呼風喚雨的雲通海,享受盛譽的天才導演柳盼山,惴惴不安又滿懷期待地等待著今夜被江楚年點名。
可以嗎?
可以和你一起相互擁抱著度過一個異國他鄉的夜晚嗎?
可以謙卑地得到你的一個晚安吻嗎?
江楚年打了個哈欠,疑惑地掃了眼兩個人:「你們怎麼還不睡?」
這句近乎拒絕的問話,像北極寒冬里的風,吹滅了他們心底期盼的火光,只剩下面對一整晚孤獨的寒冷入骨。
「年年,不需要我們陪的話……那我們回去了……」柳盼山的肩膀瞬間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