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说了,是你执意嫁过来,所以我就当我们萧家养了条狗!”
他神情残忍又恶毒,随后哂笑。
“既然你现在想和离,那我偏不同意!”
“等你人老珠黄,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再一脚踹了你!”
他甚至都完全不在乎云凤芷想什么,也不担心她报复。
云芝染看到她还是一样被唾弃厌恶,心里终于舒服了。
她勾勾唇角,语气都愉悦几分。
“元序哥哥,你这样说话,妹妹会伤心的。”
萧元序哂笑一声。
“她自己不知廉耻,就不能怪别人把她不当人看!”
云凤芷的目光,慢悠悠的落在云芝染身上,又瞥了萧元序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总觉得,云芝染的身上有一种怪异感。
——
宴行之这边,他从萧家回来之后,直接进了书房。
服帖工整的衣袍包裹住他的胸膛,随着他坐下,衣襟微微敞开。
他随手扯了两把,就隐约露出冷白的胸膛。
门被敲了三下,得到允许后,一个黑影进来。
“回禀主子,云凤芷的身份并没有任何造假的迹象,爹娘的确都已经死亡。”
宴行之缓缓抬头。
“言默,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言默抿唇,双手抱拳,微微颤抖。
“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查到云凤芷医术师从何处。”
迅速说完这话,他又道。
“但有一点,她自小并未接触过医术,从前的云家更未曾培养过。”
“属下调查了这一年来她所有的行踪,绝大部分时间她都呆在萧家挨骂受罚,出去的时候少之又少,没有疑点。”
宴行之勾了勾唇。
这就有意思了。
云凤芷没学过医术,也没有和可疑之人接触过,那。。。。。。医术从何而来?
就昨日的施针手法,还有她沉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新手。
他手轻轻敲击桌面,没急着说话。
书房愈发安静。
许久,他勾唇:“马上就是宫宴了吧?”
言默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倒抽一口凉气。
“主子,这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