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
兩個死裡逃生的可憐鬼抱在一起,互道心扉。
溫嶼落滿臉擔憂地看著希陽,「沒事吧?臉色怎麼那麼差?」
希陽說:「……我剛抽完腺液給藺頌,有些沒緩過來勁,不用擔心。」
溫嶼落越過戚游,扶著希陽往船艙進,道:「你和藺頌雖然是雙胞胎,但畢竟沒有感情,要我說你抽一次腺液給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能不能醒來,醒來後又能活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你千萬別有負擔,知道嗎?」
希陽乖巧地點點頭。
溫嶼落的嘴不停,問完這個問那個,好像跟希陽有說不盡的話。
戚游毫無存在感站在一邊,那聲落落卡在了嗓子眼,說不出來了。
他默默地把沾滿血的手藏在身後,腳步輕柔地離開了。
把房門關上,戚游自嘲地笑了笑,其實藏不藏有什麼區別,就算溫嶼落看到了也不會關心他。
如今溫嶼落的關心,對他來說,是極大的奢望。
他自己去找了醫生,簡單地把手包紮了一下,點完目前在船上的人數,吩咐船長開船。
藺楓的人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在船上等著王然他們回來不切實際。
戚游一天一夜沒睡覺沒吃飯,剛恢復點精力就給王然打電話問進展。
王然說:「硬碟里的確是近兩年失蹤者的名單,但這些人是不是活著、有沒有被做人體實驗,警方還在查,等查到一點線索,就能逮捕藺楓了。」
「好,別著急,慢慢來,全力配合警方。」
王然沒想到戚游竟如此善解人意,感動哭了,「戚總,辛苦您等了,我們馬上就去碼頭跟你會面。」
「……」
戚游咳了一聲,說:「……我們已經出發了,你處理完事,自己租條船回來吧,費用找公司財務給你報。」
「?」
感動早了。
掛了電話,戚游揉著太陽穴想稍微眯一會,房間的門被人使勁拍打著。
他嘆口氣,拉開了門。
方錦滿身是傷在外面站著,「戚總!船怎麼就開了,冷任還沒上船!他跟王然一起去報警了你忘了?!」
「沒忘,我的打算就是我們先走。」
「為什麼?」
戚游道:「我去接希陽的時候驚動了藺楓,他跟我一前一後到的碼頭,藺楓手裡有槍,在警方沒抓到他之前,我們能躲則躲。」
「……好吧。」
方錦剛要走,戚游唉了一聲,叫住了他。
「怎麼了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