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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頁(第1页)

「當場抓到的一位……」霍揚頓了頓,斟酌了下用詞,似乎是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男性性工作者,他在警方給出的監控畫面上,也對你的圖像進行了指認。」

霍揚很平靜,但那副克制的神情下,似乎是已經隱忍了多時的痛苦:「在一樓老太太的強烈要求下,警方找出了近段時間的監控,發現你和那位男性性工作者確實有過接觸,並且你們都是在夜晚時間頻繁地出入居民樓……」

阮秋:「……?」

阮秋:「啊?」

第42章

阮秋試圖想在霍揚臉上能看出些什麼。

這些話聽著邏輯嚴絲合縫,但在阮秋耳朵里,卻句句都流淌出他無法辯駁的荒謬。

他終於弄明白為什麼霍揚不願意相信自己:畢竟面對這樣看起來「鐵證如山」的證據,自己說什麼好像都是在撒謊。

但阮秋知道,霍揚既然這樣問,就還是想聽自己親口說。

只不過阮秋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講起。

霍揚提起的那件事,那個所謂的「男性性工作者」,阮秋想了半天,才隱約想起個朦朧的影子來。

他終於有了點印象:那天晚上自己去給楊驍送套卷,在上樓梯的時候,確實有遇到過從樓上下來衣著清涼的人。

阮秋沒想到,這種事原來也能成為誤會。

他先把這件事講給了霍揚聽,然後低著頭想了想,打算從自己背井離鄉、來到這座北方城市的最開始告訴他。

事情太多太雜,阮秋決定從最開始講起。

「我來這裡的時候,一開始是在市場上打雜工。」

阮秋放慢了語,緩緩地說道,「工作沒有那麼好找,住的地方還貴,我是和工地上的民工師傅們,一起住帳篷。」

他不太想告訴霍揚自己那段經歷:那時候的阮秋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天一睜眼便能看見被殺魚的血水濡濕的地面,鞋如果不放在床頭上,早上起來鞋都是濕的。

他瘦弱且是個結巴,工地上那些人看自己的表情都很異樣,用力地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的力道像是能震碎自己的骨頭。

阮秋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但是在去工地搬了兩天磚,工頭就皺著眉頭讓阮秋從這裡滾蛋了。

他去幫市場上打零工,不要薪酬,能給口飯吃就行。可他不太機靈,甚至說有些木訥,幫別人看攤子,嘴巴越急越說不出話,低頭找紙板子寫價格,再一抬頭客人早就跑去別家看了。

很快市場上也沒人願意可憐他:誰家的飯不是飯呢。誰又不是可憐的人呢。養活自家的老小就夠可憐了,大家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沒誰願意做慈善。

再後來阮秋輾轉著被介紹到了一家酒店後廚刷盤子。

單價開得很高,介紹人說的時候語焉不詳,只是說店裡忙,偶爾還要幫著後廚上菜。

等實際去了阮秋才知道,這勉強算是一家飯店,但更準確來說,這其實是一家夜總會。他在後廚刷盤子,時不時還要被人臨時揪去換上制服跑前面給客人送酒。

起初阮秋不知道這裡的薪水為什麼會這樣的高,一開始還以為是騙子,直到後來第一筆錢拿到手裡,阮秋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那一沓粉紅票子攥在手心裡的實感,興奮得一個晚上沒有睡著覺。

他請了那個給自己介紹工作的人吃飯,在對方古怪的眼神里結結巴巴說著感謝的話。

好酒好菜,對方吃得盡興,但最後臨走時看阮秋的眼神又是那樣的意味深長。

「是快錢,不過哥奉勸你一句,掙夠了就儘早脫身吧。」

那人說著阮秋聽不懂的話,「呆久了,你以後很難正常的生活的。」

阮秋呆呆地看著他。

他聽不懂對方說的話,直到有一天他看見和自己同樣在後廚刷盤子的同伴被人拽著手腕強行摁進了廁所里的隔間。

第二天阮秋沒有再見到那個同伴,很快就有的人補進來。

阮秋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也突然意識到,這裡確實掙得多掙得快,可是並不安全。

他渾渾噩噩地想著自己離開了這裡,還有哪會是自己的去處。他輟學了,要力氣沒有力氣,他什麼都幹不了。

他就這樣去給包間的客人送酒,也是第一次,阮秋被客人看中,要讓他留在包間。

「我、我只是來這裡刷盤子的。」

阮秋意識到不對,下意識地想掙扎,但手腕卻被人牢牢地抓住,下一刻便被強行拽進滿是酒味的懷抱。

領班在旁邊漠然地看著他,對阮秋的呼救恍若未聞,只是十分禮貌地向屋裡幾人點頭,然後帶著人關上門。

衣服被人拽下來的時候,阮秋的大腦幾乎是有一剎那的宕機,他甚至失去了抵抗的意識,在昏暗的包間裡,他看不見對方的臉。

阮秋的臉上已經滿是淚,就在他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旁邊一個男人卻出聲了:「老程,人家不願意,你換個人吧。」

阮秋還沒反應過來,一件厚重的外套便兜頭蓋臉地罩在了自己身上。

他狼狽地從皮質沙發上起來,才發覺自己的手已經完全抖得不像樣子。那個說話為自己解圍的人遞過來一杯水,阮秋想接過來,但是手卻軟得像是沒有骨頭,抖得半杯水都灑出來了。

阮秋聽見那個人嘆了口氣,是很溫厚的聲音:「小劉,老程醉了,你扶他出去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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