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转告他,我必赴约!”
“我家主人很关心国师的身体,国师保重!”
白羽说完便消失在玉琼宫……
明昭看着转瞬不见的白羽,面露担忧,“国师,此人的主人到底是谁,他的手下都能在国师府内来去自如,可想背后之人的能耐。若是此人欲对我国图谋不轨,将是……”
上官云墨走到那幅鸢尾图前,“明昭,他是我国的盟友。”
“国师如此信他?”
上官云墨纤细苍白的手抚上画中人,“曾经……是不信的……”
……
悬崖边,一个女子趴在崖边,死死地抓着身体悬在崖边的人……
“云墨,抓住我,你不会死的。”
“你放手,我上官云墨不用你救”
少年发红的手从女子的手中抽出来,身体坠入悬崖……
“云墨……”
少女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少年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秦贞,你别想我欠你……”
……
少年盘腿坐在崖石之上,老者走了过来……
“墨儿”
少年睁开眼睛,惊喜地说道,“师傅”
老者带了吃食,少年欢喜地吃着,“墨儿,这般苦练武功是为何?”
少年目光傲然说道,“徒儿要出人头地,踏平东离国,将秦贞打败,让她成为我上官云墨的手下败将,永世不得翻身!”
老者面露了然,“秦贞,那个东离国丞相的女儿?”
少年脸上满是愤然,“对,就是那个又坏又高傲的女人!”
……
那一日,三国使臣来贺,邱楚国所有臣民匍匐在地,邱楚国主双手送上国师权杖,恭迎邱楚国新任国师入玉琼宫,代天言事。一袭玄衣,意气风发。以超越往届历任国师的秘术与雄才大略,一朝权倾天下。然,在其加封大典上,少年当着三国朝贺使者的面,亲手撕毁了与东离国的盟约,并提出在不破坏四国七十年和平条约的基础上,出兵不与其他两国接壤的东离国玉姬山!
狂风震震,三国使者竞相回国告知国君,东离国的六皇子离绍寒,因得邱楚国的支持坐上皇位,如今刚刚登基,邱楚国便撕毁盟约发兵玉姬山。东离国丞相秦藩领兵三十万迎敌,纵使在人数上胜过邱楚国的十五万人,最终此战却以东离国失去玉姬山西南部告终。新任国师上官云墨经此一役,名声大震!东离国递上降书,商澜国与北冥国皆与其交好,止刀兵之祸。从此三国无人再敢轻视邱楚国,也让邱楚国那令世人震惊地秘术与阵法,为其他三国所仰慕所忌惮……
……
转眼数载,四国朝堂变迁,东离国新帝继位,灭了三朝为相的秦氏满门,秦氏之女秦贞被贬为庶民,自尽于未央宫中……
皇陵前,一袭玄衣的男子,苍白斯文的脸上有着肃杀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衬得细长的眉眼深邃异常……
“我很想知道,在听到自己被贬为庶民的那一刻,你是怎样地心情?高高在上的秦府嫡女,东离国唯一的贵妃,天之骄女落入尘埃的时候,你会如何?”
男子嗤笑一声,
“你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护着的人,自己所在乎的一切,一朝散尽,连谎言都那么假……假的可怜!做了那么多恶毒算计之事,当真是活该!”
男子忽而仰天大笑……
“秦贞,你的高傲呢!你的不可一世呢!你的阴谋诡计呢!你怎么就懦弱的自尽!我上官云墨看不起你!你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你不配!”
男子近乎疯狂的嘶吼,握着墓碑的手筋骨可见……
……
玉琼宫内,医官来来回回于国师卧床之前,躺在床上的男子是那般安静,安静的出奇……
数月后,邱楚国师因病修养,所有国事奏章皆由近侍明昭传递与国师,国主多次拜访,皆被挡回……
直到一年后,一个暗卫带来密信,玉琼宫的大门再此打开……国师再度临朝,谋划开疆拓土,东出伏岐山……
……
上官云墨看着画中人,悠远地好似目光穿透了画,飘向了很远地地方……“秦贞,这一次,要死也死在我手里。”
……
平阳侯府上,慕容熙面容呆滞,坐在地板上一言不发……
平阳侯府的老管家急的不行……
“侯爷早上走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你们是怎么照顾侯爷的?”
“管家,早上的时候是好好的,这不是,不是去了趟皇宫么,就…就这样了。”
老管家顿时哀愁,“可是侯爷与皇上起冲突了?”
“管家,您就别瞎猜,这侯爷与皇上在大殿里说了什么,咱们怎么知道!”
慕容熙的跟班一脸不着调,气得老管家一顿发火,“都是你们平日里带着侯爷到处玩乐,现在侯爷成这个样子,你们都有责任……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