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后来我听杜远航说了,水村和金村联合起来进攻木村。”
“金克木,杜远航要吃亏!”应永健道。
“应大夫,你果然不是凡人。你知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了不起!”白居易叹道。
“这个懂岐黄之术的人都懂一些,不稀奇。白诗人,后来结果怎么样了?”
“我看了半天。那个杜远航功夫虽然好,但是对方人多,双拳难敌四手。木村基本被他们摧毁了。后来又来了土村和火村的帮忙,杜远航反败为胜,把金村和水村打跑了。”
“这是谁出的主意?趁我不在家,他们打起来了!”应永健急得直跺脚。
“好像一个叫梅丽的女人,特别凶狠,好像是山上的霸王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狠毒的女子!”白居易叹道。
“果然是梅丽!”应永健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师父,我们是不是要回去看看?”朴实问道。
“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应永健说道。
杨贵妃忍不住了,怒道:“白乐天,你到了这里,真的就不尊重本宫了吗?”
“对不起,贵妃娘娘。我对您其实也是很客气了,在您走后,我还专门为您写了一长诗,名叫《长恨歌》呢!”
“在我走后?走到哪里以后?”
“当时不是说您死了嘛!”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那诗拿来我看看!”
“我哪里能带在身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您?”
“背吧,我听听,如果写得不好,我让千古一帝赐死你!”
“千古一帝?”白居易不解。
“先背诗吧,不要罗嗦!”
“我记得,我背吧!”应永健摇头晃脑,抢着背了起来: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