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解释,赶紧吃东西。”
等苏染凭本能咀嚼吞咽吃完这一个小蛋糕,武灼津又拆了一瓶奶:“喝完。”
插着吸管的奶盒被武灼津举在了苏染不需要低头也可以喝到的位置。
“你放桌子上吧,我待会儿回喝的。”
“现在喝。”
盯着苏染喝了半盒子奶,武灼津又喂了个小蛋糕。
等苏染吃完,武灼津收拾了一下训练室,拖了个椅子坐在旁边。
半个小时后,苏染工作告一段落,一转过头就遭遇了武灼津的眼神审讯。
“怎么回了趟家回来以后都变凶了,这都什么眼神,要吃人呐。”
武灼津并不接话。
“转会期开第一天我被挂牌了,只挂了我一个人。”
“我是觉得他们挂我就是准备吓我,毕竟我走了这三百万的任务我肯定是要反手还他们头上的。”“这会儿竞价的好像有是有几家,诚意?最高?的也就yyt,但估计yyt也是出不到三百万的。”
“但我怕万一,万一他们夫妻俩更?心动现金,那我估计就真?去yyt了。”
“我给yyt配阵容不白配的,第一他们给钱,第二还有点别的条件,如果我夏季赛还在tdg,他们约训练赛必须优先考虑我们。”
“还有,就是也想?把你带出去给一级联赛的队伍见见的意?思,谁陪谁打了训练赛这种?事情?瞒不住人的。”
“我如果走,会给你解决合同违约金的问题,夏季赛前肯定能给你找到一级联赛的队伍。”
武灼津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应对。
“不用你给我付违约金。”
苏染被他逗笑了:“干嘛啊,想?留在tdg当院长?”
“小孩子话,当院长能是什么好事吗?输多了会不知道怎么赢的。”
武灼津低下了头。
上辈子成绩不好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给苏染发过消息,不知道怎么赢可以说其中的高?频词汇了。
苏染从来不止是倾听?,她提出了很多有效的解决办法?,甚至还陪他做过不止一次的复盘。
可惜,他那时候在队里的话语权还不够,因此很多其实很有用的办法?都没能完全地发挥出它该有的作用。但等到他换了队伍,成绩慢慢地开始好起来了以后,苏染就不怎么和他聊比赛的事情?了。
不,是他不怎么主动找苏染聊比赛上的事情?了。
而现在回忆起来那段‘院长’生涯,最先浮现心头的竟然不是难求一胜的苦闷,而是苏染永远耐心永远冷静的开导。
“我们走了,那他们呢?”
“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苏染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当然不一样了,你是我带过来的人,你跑了我也不能把你留坑里啊。”
“而且,他们几个人也不好找队伍,说实话,打二级联赛发挥好能当个大腿,上一级联赛不被正反手教育就算是爆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