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急的拿手去打她那只掀帘子的手。“表妹你作死啊,快把头缩回去。”他使劲将元贞贞探出来的身子往车里推。
“他们两个人在吗?”元贞贞甚是焦急。
杨琳真心无奈了,大声地在元贞贞的耳边叫道。“多少人围在这里,你看得着吗?。”
可就是一转身一刹那,他自己竟然就在人群中看见了白家“两兄弟”的身影,白措抿嘴不言的样子令人怀念,阿措紧跟其后,就是脸上的疤痕换了颜色,位置。
他当即呆若木鸡
元贞贞顺着杨琳呆滞的眼神看过去,甩脱了奶娘的手,直接跳下马车。
“你们还不拦住小姐!”元缮怒火冲天,吼破了嗓子。
眼前的人群正在失去控制,城门守卫被接连推倒,人群乱糟糟的乱成了一锅粥。
阿措蹙着眉尖,今天是无论如何出不去了,那么当下决断……
此地不宜久留。
她将自己的那张路引也掏了出来。赵庆放开白明简的手,将路引接过去揣进怀里,而将白明简之前给的那张揉成个纸团,随手扔掉了。
他不相信白明简。
阿措眼睁睁地瞧着,心都快疼死了。
就在此时,白家主仆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喊道:“踩死人了!”身后一股巨大的冲力,向他们袭来。阿措来不及多想,将白明简往城墙那儿推。“离开人,离开人!”
人群已被惊惧传染了个遍,四下而逃,踩踏生了。哭喊声,叫嚷声撕扯着白家主仆的耳膜。
元贞贞在人群的外围挥着手绢。“白小措,是我!”
她瞧得真真的,那就是她许久未见的心上人。
杨琳拉着她一只胳膊,听她这般喊出来,满腹满腔涌上来的情绪,可谓五味杂陈。
他伸手死死捂住元贞贞的嘴。“表妹你要是不想在白玉京被老太君罚的不省人事,被你的三个姐姐,四个妹妹笑话的脸面都不剩下,你可别喊了。”杨琳情急之下连声求肯。
这又不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戏文。
“元贞贞,你还要不要嫁人了!”杨琳不敢看舅舅的阴沉脸色。
元贞贞激动地指着阿措。
杨琳:“……”。
隔着人浪和声浪,阿措和白明简身处人群之中,根本没有留意到元贞贞的存在。
惊慌的人群犹如碾盘,身在其中的人们被碾得头破血流。
白明简护住阿措,他的手臂上被人抓出一条条血道子。
哭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还好他们在现赵庆的时候,就已经往外围逃了。终于白家主仆冲出了一条路来,他们不敢有歇,向城门西侧逃去。可是……白明简和阿措一回过头,赵庆竟然跟着他们出来了。
阿措和白明简使出吃奶的劲头,往巷子口奔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巷子。阿措顿住脚步,从靴子里掏出了匕,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赵大爷,你自己逃命就是,你还追我们做什么。”
赵庆跟着他们从踩踏中逃出命来,他胸膛起伏着甚是难受,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犹如炸裂了一般。……
赵庆跟着他们从踩踏中逃出命来,他胸膛起伏着甚是难受,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犹如炸裂了一般。
他看着一个个头儿就到自己肘部的小孩子,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但随后又见白明简迅地从那个孩子手上,将刀子抢了过来。
白明简上前跨了一步,阿措又惊又惑。“少爷!”
他的手担在了她的身前,紧张地看着赵庆。
“你们是怎么从柔玄镇逃出去的?”赵庆哧笑了一声,问了一个很不相干的问题。“那些人为什么找你?”赵庆听得分明,两个人操着雍州地界以外的口音,不停地向人群呼喊他们的名字。
他的脑筋很是不清楚。
“你们是什么人?当时程杰江抓我,是不是你们出的主意?”
白明简这样大的一个小孩子居然好端端地活着来了获鹿城,就是最奇怪的事情。赵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程杰江为何要找麻烦,自己唯独能和衙门扯上关系的就是宋三的那桩事了。
白明简既能挑拨自己去教训宋三,那又为何不能挑拨别人来对付自己呢。
赵庆不再笑了,瞧着他们两个人,愈觉得他们神秘古怪。
白家主仆被他一问,才记起方才有人从曲中坊追到了城门口,就为了找他们。
可谁会来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