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牢中就响起了宋青梧杀猪般的惨叫声。
看沈寂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一幕,宁漱不由询问:“你这挺熟悉的啊!你以前不会是没少干这种事吧?”
“公主,我爹是领兵打仗的人。”
沈寂扭头看向宁漱,“他还不能跟我说点他们审讯敌军的细作的法子啊?”
宁漱哑然,旋即恍然大悟。
难怪他这么轻车熟路呢!
敢情是他爹在世的时候教他的。
也是,沈虞可是军中大将。
审讯敌军细作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
之后,便是血腥的审讯过程。
但直到宋青梧晕死过去,他们也没审讯出其他的同党来。
“看来,他是真不知道。”
宁漱暗暗失望。
“应该是。”
沈寂点头。
宋青梧这种软蛋,受了这么多酷刑都没交代同党,应该是真不知道。
宁漱思索片刻,又说:“那就让画师依照他们的描述画出赵烈的画像,你见过赵烈,画得像不像,你总该知道吧?”
“不用这么麻烦。”
沈寂大大咧咧的说:“我也是会作画的!”
“你还会作画?”
宁漱诧异。
“当然会啊!”
沈寂傲然道:“而且,这是我自己开创的绘画流派,论意境恐怕不怕不及那些名家,但说到人像这一点,绝对比那些画师画得像多了……”
宁漱的额头不知不觉布满黑线。
就他,还开创绘画流派?
这时候,秋仪拿着审讯宋方槐的结果赶过来。
他们倒是从宋方槐嘴里审讯出好些人出来。
不但有青州的几个大族的人,沈寂和冯悯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甚至还有个鹿亭郡方家。
不用想也知道,宋方槐这是在乱咬人。
“这老王八蛋,临死都要乱咬人。”
沈寂一脸不爽,“看来,我之前那一脚踢轻了!不行,我得再去踢他几脚!”
说着,沈寂便往关押宋方槐的监牢走去,心中却暗暗记住了那份名单。
九假一真,也不是没可能!
反正,多留个心眼,总是没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