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现在在哪?】
白薇缩在一处巷子里,等着冯斯年来找她。
听见他的呼喊声,她惊喜地大声回应:“斯年,我在这里!”
可迎接她的不是冯斯年,而是数道刺眼的手电筒光。
“不许动,抱头蹲下!”
白薇被拷上手铐,由警察押送往警车里塞。
路过冯斯年时,她绝望又悲愤地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明明很相爱的!”
他冷漠地靠在墙边,语气里全然没有了昔日对她的温柔宠溺:“你三番五次想要南枝的命,我怎么可能帮你。”
白薇的脸一寸寸白下去,她的情绪到了崩溃边缘,挣扎着想朝他跑过去。
两名警察立即按住她。
她只能流着泪,怨愤的眼神死死锁在冯斯年身上。
“冯斯年,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如果没有江折保护她,她早就死在水晶灯下了,你现在后悔装深情给谁看?”
从前相见红了脸的两人,现在却恨红了眼。
冯斯年被她的话激怒,快步奔过去,正要抬手甩她一耳光,就被警察挡住。
“同志,禁止殴打嫌疑人。”
白薇被按进车内前,还在癫狂地笑着:“冯斯年,你这个负心汉!如果你从头到尾都一心一意对我,怎么会把我逼成这样!”
听着警笛的声音渐渐远去,冯斯年的心被戳得千疮百孔,只剩一片灰败。
白薇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疯癫的模样?
明明第一次见时,她冷静理智,又清冷倔强。
那天晚上他从催债人员手下救下浑身是伤的她时,她的身上也都是与人拼死对抗留下的伤痕。
白薇本来该是坚毅、不服输的。
她在说起之后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时,浑身都散着耀眼的光。
再见时,她没有选师范专业,而是念了会计,眼中似乎也没了从前积极向上的光了。
真是他的错吗?
冯斯年靠着路灯柱,身子一点点滑下去。
想到南枝,他勉强有了点精神。
他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
酣畅淋漓地吃完一顿火锅,他们都吃饱喝足地离开了病房。
饭后的战场已经收拾过了,只是室内还余留着火锅浓重的香气。
南枝打开窗透风,微凉的晚风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些。
刚刚气氛热闹,免不了喝些酒。
林宇轩他们三人喝得上头,一时忘了江折还是个病患,都意识混沌地将酒杯往他面前递。
南枝挡下喝了三杯后,已经有些醉醺醺了。
见他们还要倒酒,耿恬恬看不下去,气愤地拍了好几下林宇轩的脸。
“再给枝枝倒酒我就都倒你头上!”
他们离开前,万晓珊问南枝:“枝枝,你要回寝室吗?”
她摇头,“明天周六,我留下来照顾江折,他状态不太好。”
万晓珊瞥了眼靠坐在床上阖着眼不动的江折,“他没喝酒,他哪来的状态不好?”
黎子萌狐疑地盯着看了几秒,“是啊,酒都是你喝的,他就是被唐思远突如其来地抱了一下。”
“刚刚我看见他后背的绷带渗血,大概是伤口裂开了,”南枝看向被林宇轩和徐浩搀扶着不省人事的护工,“他那样子也没法照顾江折。”
万晓珊只好郑重叮嘱:“枝枝,提防一点江折,我看他可不像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