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国二开学那天,我并没有和不二一起上学。
原因是裕太在上学前竟然把新校服弄脏,以至那天清晨一家人围着他忙前忙后。不二则打来电话向松本姑妈讲明缘由,道歉今天不能和我一起上学。
一个人本就没有问题。
从很久以前,与父亲奔走于世界各地,四五岁的我也曾一人走进面包房,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异国的营业员,伸手指着我要的面包,然后将钱塞进对方手里。
可不知为何,从那一天起,我们的距离蓦地就被拉开很远,远到几乎见不到面。
他在二年1组,二年级的第一个班。
我在二年12组,二年级的最后一个班。
……
摄影部的担子终究落在了我肩上。
我曾不愿接下,推说自己在人际上相当没辙,当时樱井学姐仅是淡然一笑:
「没有想要做好的决心,只会一直没辙下去。」
于是我张张嘴,竟半天找不到能再辩驳的理由。
「蜜酱,摄影部要加油!」
手机在课桌里轻微震动起来,打开时,上面显示着这样一排文字。
屏幕左上角清晰的写着发信者:不二周助。
我条件反射的注视了一下头顶的天花板,甚至能想象一层之上的他,侧身依靠在窗边,外面是纷纷扬扬的碎樱,每年都那般潇洒的飘落着。少年手掌撑着下巴,按下这样几个字时,还是那般温柔的笑着。
但一层之隔,足以遮挡起彼此熟稔的面貌以及那些从前并不在意的细节。以至在不远的未来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为此错过太多早该关注到的东西。
……
新学期开始,我没在班里担当任何职务,只想全力以赴办好摄影部。
除去毕业的三位学长,以及今年退部的两位同学,摄影部竟寥落到只剩下我、不二以及横山,其中不二和横山还是兼部的部员,平时几乎打不到照面。
看着手上摄影部的资料,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哀叹着该怎么办。部员不满五人必须废部,青学的这条规定忽的重压在我身上。
摄影部会被废除,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眼前却是毕业那天西村学姐偎依在樱井学姐肩上轻轻抽泣的场景,以及手掌里还残存的纽扣滚热的触感。
当梦想被圈在危机的牢笼里,从旁的那些不利因素像是利刃一般威逼着梦想的生命时,源于心理本能的反抗与挣扎便越加旺盛的滋生起来。
确实,我应该抱紧决心,为梦想去做点什么了!
而保住梦想的第一步就是拉部员。对我来说这事情难度真的很大,尤其像摄影部这样冷门的社团。
宣传海报、介绍传单做好以后,我一人略显孤单的站在校门前,慌乱的派发着。伸手拿下传单的人本就不多,而拿下传单的人也大多是看上两眼便揉起来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