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不见什么窗户,饶是白天也亮着灯,金色的印花墙纸映衬之下,平添了几分富丽堂皇的意味。
步履踏实之间,一只黑色的小牛皮平跟高跟鞋踏在了厚实的地毯上,一个穿着黑色阔腿九分裤配着小西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那身干练的小西装似乎都有些兜不住那一对儿圆满,步履踏实之间免不了一蹦一跳的多了几分招摇。
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薄怒,雨玲珑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瞪了秦风一眼。
“别瞪着我了,我鼻梁骨差点儿被你打断了,你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没脑子?”
“谁叫你刚才用牙咬的?!”
“情不自禁而已,理解一下嘛,你犯得着这么激动吗?”
话语之间,秦风随手摸了摸鼻梁,自顾自的跟了上来。
离开了二楼的雅间,在楼道里秦风见着雨玲珑似乎还没有把那张牌九掏出来,一时也十分热切的帮了个小忙。
两人在楼道里闹了一会儿,本来也是一片火热,没想到雨玲珑突然一激灵推开秦风就是几巴掌糊脸上。
搞得秦风直到现在脑子都嗡嗡响,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雨玲珑看了着秦风一脸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随手把玩了一下刚才秦风作假的牌九。
“这么说刚才那个发牌的女人知道你作假了?”
“这种进门办事的牌局,连筹码都不亮,基本就是验成色的场合。寻常比武踢馆都还要过三关,这种算是小意思了。”
话语之间,雨玲珑看了看手中的牌九。
的确是只有三个圆点,最后一个圆点只来得及刻出印儿,还没有上颜色。
“你真的是摸牌的时候就能自己刻一张?”
“熟能生巧而已,靠一双手讨生活,手不快不灵怎么行?”
雨玲珑一脸崇拜的样子,秦风反倒是习以为常。
这就好像是石匠瓦匠一样,隔行如隔山,最后亮出牌来都觉得很厉害,但是细细的拆解出来其实也只是各有一门手法而已。
眼见着雨玲珑还愣生生的看着他,秦风暗自挑了挑眉头,随口玩笑道。
“看样子福伯还挺懂的,我叫他给备几件常服,你这穿起来感觉还挺助兴的,怪不得刚才我都有点儿把持不住。”
“你这人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就不能少说点儿坏场面的吗?你觉得这些话听起来很好听还是怎么?”
“我觉得还可以啊,反正只是说给你听,玩笑两句也无伤大雅。”
话语之间,秦风见着雨玲珑似乎有些不愿,一时也收敛了几分。
见着秦风稍微正色一点儿,雨玲珑抿了抿嘴,轻声道。
“秦风,你以后别这么开玩笑了。我也不喜欢听,像是刚才你说让我怎么怎么样的,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什么怎么样?你说被三五个打手拖到街上轮着糟蹋的事?我确实挺想看看的啊。”
秦风随口打了一句哈哈,雨玲珑闻言,柳眉一皱,暗自握了握拳,说道。
“秦风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就这么一说,你也就这么一听而已,要来那也是我来,你这么好一姑娘我自己糟蹋都来不及,怎么会便宜别人。”
“哼!”
“……等你人老珠黄了,我再带你过来试试,到时候街上的什么乞丐一起领福利,不也挺壮观的?”
“秦风!”
雨玲珑本来就恶心这件事,偏偏秦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开玩笑,一时之间又是惹得雨玲珑一阵气恼。
秦风和雨玲珑这么笑笑闹闹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秦风一时也收敛了几分笑意。
“一会儿进去之后算是正局了,虽然我们这次是来捞人的,但是上了牌桌的人没办法说是直接拉着人就走了,怎么也要玩两圈儿。”
“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一会儿如果谈得好,我先把七七和福伯换出来,你们先回家等着。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谈。”
“你刚才不是说这小三里都是些断手断脚,辱人的妻女的事吗?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哪有这么夸张的,烂赌鬼输红了眼才会这样,你看我现在是红了眼吗?”
雨玲珑闻言,还真是凑近了秦风跟前,踮起脚尖看了一眼。
“还真有点儿红……刚才推牌九的时候太紧张了?”
“你别凑我这么近,一张小嘴儿一启一合的,好像是叫我亲上去是的。”
“你这人~我跟你说正事,你怎么老是往这上面绕?”
“想知道为什么?”
秦风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照着雨玲珑的脑门儿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这算是话术的一种,意思就是我现在的确有点儿心虚,但是你别多问。”
“………”
秦风刚才还嘻嘻笑笑的,如今骤然收敛了几分笑意,一脸平淡的模样反倒是让雨玲珑感觉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