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的信息素并没有引起其他omega的。情期,反而是一种压迫感。
“怎么会这么严重?”林木渝被江赫单臂卡着脖颈,个人都被a1pha拥在了怀里,beta低喃了一声,但个人还算冷静,“您好,能送我们回酒店吗?”
“您是这位先生的什么人?”
负责人没敢上前,他低声询问,眼神却很忌惮江赫。
林木渝扣住江赫的双手,他扬起一抹笑:“我是他的丈夫,我们结婚八年了。”
“所以——”
林木渝抬起眼,他往江赫怀里藏了藏:“请送我们回酒店吧。”
。
a1pha这次易感期来得很凶,甚至连江赫自己都没有感受到异常,所以a1pha一点准备都没有。
只有林木渝觉得日子差不多了,来的时候带了两支抑制剂。
他们被顺利送回了酒店,刚打开房门林木渝就被江赫按在了门上亲,beta所有声音都只能在空隙中泄露出来一点点。
林木渝胸腔不断起伏着,beta伸出手勾着a1pha的脖颈,他仰起头:“我带了抑制剂。”
江赫眼睛里都有了血丝了,他浑身肌肉都在紧绷着,听到这句话也没有吭声,只是动作有些狠,直接按着林木渝的头把人压到了床上。
“做扩——”
“啊!”
林木渝忍不住疼出声了,他趴在床上,手死死抓着床单:“疼!”
“江赫!”
beta反手抓着a1pha的头,很快他的眼神就变了,瞳孔忍不住往上翻,连眼前的景象都已经看不清了,林木渝的脖颈上全是咬痕,一遍遍的注入信息素让他身体忍不住颤抖。
……
林木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顶级a1pha的耐力太好了,他的体力完全跟不上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林木渝感觉到自己被江赫扶了起来,然后给他喂了点营养液。
“江赫。”
林木渝嗓子哑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他嗓子哑了,泪也流干了,身上每一处都被江赫啃了个遍,好几次beta都感觉自己要昏了过去,腿上的仪器出了好几次尖锐的提醒声。
江赫戴上了止咬器,铁质的用品在a1pha脸上,就像是束缚住了一只狼,他目光还是很凶:“还好吗?”
“死东西。”林木渝打了江赫一巴掌,但力度却很轻,他指尖都□□的麻,浑身都没办法动了。
江赫摩挲着林木渝的脸,他眼神慢慢柔和下来:“我注射过抑制剂了,没用。”
“滚。”
林木渝翻过身,他喘着气,这是江赫醒过来后他们第一次——
a1pha轻轻笑了下,他把beta抱了起来,江赫声音很低:“我带你去洗个澡,好不好?”
林木渝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他看着江赫的眼神,只觉得身体颤,好几次他都被弄昏了头,根本不知道a1pha在说什么,身体做了什么,他压根都不清楚。
“做好措施。”林木渝趴在江赫身上,他和江赫一起泡在了浴池当中,beta仰起头,慢慢感受着a1pha。
江赫没办法亲林木渝,只能扣住beta的手,他动作很轻缓:“为什么?”
“太多了。”
林木渝小腹胀的受不了了,beta捂住肚子,他扭头看了眼:“实在不行了,除非你想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