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是他。”
顾卿幽不禁冷笑,看着手中的香囊眼中尽是嘲讽。
既然对方用这个表示身份,那便是明摆着告诉她顾卿幽,是他宇文林亲自绑的人。
居然还有脸用这个香囊做信物,真是可笑至极。
目光一扫,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店伙计,唇角一勾,笑得邪魅。
“既然对方如此盛情邀请,那本小姐就去会会他,你先回回春堂等着,本小姐这就去太子府要人。”
……
“给我打,不打到他承认是他不知死活的攀附顾卿幽,就别给本太子停手!”
太子府书房内,宇文林手中端着一盏清茶,坐在案前,冷冷的注视着跪在他面前,浑身上下以及双手,都被手指粗的麻绳死死捆绑住的沈木。
看着一旁的御林守卫一下又一下的快速挥舞在他身上的皮鞭,打得他皮开肉绽,浑身上下尽是血痕的模样,心中只觉得一阵快意。
可偏偏几鞭子下来,这个沈木就像是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连句求饶都没有。
目光更是笔直的看着他,引得他越发的气恼。
“嗙噹。”
茶盏重重磕在案桌上。
宇文林起身,看着沈木眼中尽是轻蔑。
“本太子还以为攀附在顾卿幽身边的,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没想到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一个沈家的弃子。仗着自己长得还算有点模样,就敢勾引本太子的未来太子妃,真是可笑至极。”
跪在地上的沈木双目通红,被鞭子抽打的紧咬着牙喘着粗气,面对宇文林的质问,脸上不卑不亢。
“太子殿下这话的意思,草民不懂。”
“死到临头还敢跟本太子装蒜?”
宇文林气急,抬手狠狠的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东西都发出了声响。
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硬骨头,宇文林当即从案前绕了出来,伸手便从腰间抽出那根黄金蟒蛇皮皮鞭,对着沈木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来。
“我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一鞭落下,带着破空之声。
皮鞭上的倒刺顿时就在沈木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仿佛拉扯着皮肉的痛苦引得沈木浑身一哆嗦,身子更是本能的超前倾倒。
却被他强忍着直起身来,目视前方,仍旧不松口。
“草民不懂。”
“有意思,我看你能称多久!”
说罢,就要再次挥动手中的皮鞭,却还不等落下,书房外便急匆匆的走进来了一名下人。
“太子殿下,顾家的二小姐来了,手里还拿了您让小的留下的那枚香囊。”
“这么快?”
宇文林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
“本太子果然猜的没错,只要留下这个香囊,顾卿幽她绝对会来。”
毕竟那个香囊他可是清楚,是顾卿幽这丫头没日没夜的做了三天才做好的东西,只不过那会他也没什么想法,就把这个扔进了库房,却不想现如今还起了大作用。
看着沈木的目光也越发的得意。
“果然本太子才是她最在意的男人,只是一个破烂香囊就能让她乖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