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道:“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楼里的纭姑娘贪嘴罢了,小娘子无需操心。”
“是莺儿姑娘很在意的那位纭姑娘吗?”
“正是,莺儿刚来燕春楼时,曾服侍过纭姑娘,两人交情颇深。”
齐穗想起莺儿说读书人都喜欢纭姑娘,于是借机道:“既然如此,我更应该帮忙,妈妈不妨告诉我纭姑娘到底要何物?”
“小娘子莫要见怪,我瞧你应是乡下来的庄稼人,应当知晓这秋日里最不好种果子,市面上也卖得少,近日楼里只在从张家那处买进一些果子,虽有略微酸涩,但能当个消遣的小食,竟然都不合她口味。”
老鸨说完,眉头微蹙。
齐穗又问:“那纭姑娘想要什么口味的?”
“她吃不了酸,只爱吃甜口的。”
“这事不难,我过几日便可带来。”
老鸨半信半疑,但眼下也实在找不出,索性就应下:“小娘子要真能带来,燕春楼必有重谢。”
齐穗更确信这位纭姑娘非同一般,能得老鸨如此重视,想来是位头牌。
“言出必行,妈妈耐心等着。”
刚踏出燕春楼,便瞧见程安站在斜角树荫下,齐穗快步走过去,“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只是借口出来。”程安淡道。
“方才我承诺帮忙,过几日还会来趟这里。”
程安转身看她,皱眉:“我只说一句,你既然心里有人,这种地方还是少来。”
齐穗有些吃惊,“程安,你这句话居然有二十个字。”但看见他的表情越发严肃,立马正色:“当然,我今日只是想来打探情况,别无它意。”
于是她将心里的计划与程安说了,但他的神色并未好转,只说:“你能分清孰轻孰重就行。”
齐穗点头,“是是是。”
两人一同回到铺子,一路上,齐穗想寻找合适的机会试探程安和莺儿姑娘的关系,但又觉得不妥便作罢了。
宝姐儿正在温习沈钰给她誊写的书籍,看见他们回来后,便跑过来,扑进齐穗怀里,“穗姐姐,你和哥哥去哪了?”
“额···去了···”
“今日的诗可写完了?”程安问。
程宝说:“写好了。”笑着跑去屋里找写好的诗。
他趁机对齐穗说:“你先回去吧。”
齐穗点头道别,牵着长生回家。
路上,系统问:“宿主,你这次要种什么?”
“哈密瓜。”齐穗抚着长生的头。
回到家后,她当即买下种子和肥料,在果园里找了块地势高爽、排水良好的田,进行几次翻耕后施肥,又整地作畦再播种,这一系列忙后,天边渐暗,朦胧月色若隐若现。
齐穗顺着地上的月光回家,和长生说:“如今只有你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