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啊。」閆崢笑,「她要敢鬧事,就把她抓起來。敢給陳總添堵,那是活膩歪了。」
「免了吧。」陳灼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勞閆少費心。」
謝城在旁邊觀察他的神色,哼聲道:「閆崢,咱們就不用跟著瞎操心了。他要是真對那個女人沒心思,怎麼可能讓她住進家裡去?你也不想想,連秦思思都沒能進陳總家門,那個綁鋼筋的女人住進去了。這說明什麼?」
閆崢嘖嘖兩聲,回過味兒來,瞅著陳灼,揚起眉梢:「那丫頭長得漂亮嗎?有多漂亮?」
陳灼吐出一口煙,半晌,勾勾嘴角:「還不錯。」
閆崢和謝城對視一眼,瞭然大笑。
「你們別瞎想。」陳灼道,「我只是不想惹麻煩,熬過這一個月就算了。」
然而不管他說什麼,那倆都是一臉「我們懂了」的表情。
解釋不清,陳灼也懶得再解釋。三缺一找人湊了桌麻將,一直玩到深夜才散場。
第11章
從酒吧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陳灼停好車,從車庫出來,發現整個一樓璀璨輝煌的,所有燈都亮著。
難道那丫頭還沒睡?
他進門檢查了一圈,沒見到人。
李夢瀾住的那個小套房的門緊閉著,裡面沒什麼動靜,大概是已經睡了。
陳灼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想明白了大概。
某些人可能是自己一人在家害怕,所以把一層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真當不是自己的家,不用擔心浪費電。
他搖搖頭,從衛生間到廚房,從走廊到健身房,依次把燈都關上。
回到客廳,看著髒兮兮的茶几,他的眉頭頓時皺成一個大疙瘩。
只見某人吃剩的盒飯大咧咧擺在那裡,蔥姜蒜以及香菜都挑出來,堆在旁邊,甚至地毯上還掉了好幾顆米粒。
那傢伙是豬嗎?吃完了也不知道收拾?
陳灼本想轉身就走,眼不見心不煩。可他有些潔癖,實在忍受不了家裡客廳這麼髒。
掙扎半天,最終他還是強忍著噁心,把那一攤東西收拾了。
等他沖完澡再躺到床上,已是凌晨兩點多。
一想到凌晨五點十五分還要起床,送那頭豬去上班,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想想只剩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他咬咬牙,關上燈睡了。
於是乎,凌晨,送李夢瀾上班的路上。
她莫名就發現,陳總今天的臉色格外黑。
不知他為啥心情不好,李夢瀾沒話找話地問道:「那個……昨晚我太困了,沒收拾飯盒,是你收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