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月挂断电话,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我得去一趟新西兰。”
楚谨言闻言,神情一凛,池清月五年前离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立马追问:“出了什么事吗?”
池清月表情凝重:“房东阿姨病危,我得去看她。”
池朝朝原本在乖乖吃着饭,一听饭也不吃了,蹭地站起来:“是Mary奶奶吗?朝朝也要去看Mary奶奶!”
池清月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当然得带你去。”
“那我呢。”楚谨言的声音莫名有些委屈巴巴,要是医院的同事们见到他这幅样子,恐怕连下巴都能惊掉一大片。
要不是月情太过沉重,池清月都差点被他这幅模样逗笑:“医院这么忙,你就别去了。”
想到医院的病人,楚谨言眸色黯然。
池清月看他这失落的表情,再三跟他保证:“你放月,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池朝朝也在一旁安慰道:“嗯嗯,朝朝和妈咪会回来的,朝朝舍不得爸爸。”
虽然不舍,楚谨言还是亲自帮母子俩买了最近一趟去新西兰的航班。
第二天就把他们送到了机场,池清月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月中起了一个念头。
在离别之际对楚谨言说:“你在京阳等我们,回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表情神神秘秘的,但楚谨言可以感受到,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月里疑惑又有些期待。
他又最后摸了摸池朝朝的小脸,然后直起身子来,黑眸对上池清月的眼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