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就是要表明态度。
进了轧钢厂,今天的上班时间,无一例外都推迟了。
欧阳兰进门,很气愤的把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样下去,还怎么工作!”
语落,阮秋生,张继业也紧随其后进门,脸色极其难看。
他们这些高级知识分子,遭受的审查是最严重的。
张继业:“出个门问这问那的,他们给我设了三道岗!”
阮秋生叹了口气:“我四道!”
欧阳兰脸皮铁青:“我五道!”
叶远心里不是滋味,心底泛起一股不安的念头。
这三人的背景,很容易让这些人抓到把柄。
张继业出生书香门第,家里世代都是搞学问的,说白了就是小资家庭。
阮秋生在小本子留过学。
欧阳兰也是,小资家庭+留学生回国。
农机设备研中心的中流砥柱。
一旦被批斗,研中心的工作就瘫痪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你们别着急,我去趟部里,想想办法!”叶远说完,拿起衣服出了办公室。
来到工业部,严部长办公室。
“严叔,您得想想办法啊?”
严部长表情严肃:“小叶,顺其自然吧,大势不可逆!”
叶远心头一震。
“我知道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工业部。
以前生产是第一位的,现在思想和背景是第一位的。
回到轧钢厂,刚进一号楼,白一鸣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你去哪了?”
叶远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欧阳兰,阮工他们被带走了!”
叶远脸色难看,沉声道:“说是什么问题没?”
白一鸣脸色黯然:“留学期间,在国外表过思想不正的文章,有通敌之嫌。”
叶远心里一沉,和冉秋叶的父母一个理由。
这下难办了。
“他们被带那去了。”
白一鸣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先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张继业面如死灰的坐在办公室里。
“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