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铭脸色难看至极。
江婉若见他沉默,情绪又激动起来。
“表哥,难道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娶我吗?我知道梦寒嫂嫂已经没有你的孩子了,我肚子的孩子可是你唯一的血脉了啊,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你怎么知道梦寒已经流产了?”
韩尘铭抓住这个蹊跷之处,不由反问。
明明自己都是看见林梦寒留下来的书信才知道这件事的。
“我……”江婉若一时回答不上来。
她将金簪又刺深了些:“表哥,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娶不娶我?”
“不、绝不。”韩尘铭毫不犹豫。
江婉若顿时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如此,婉若也没什么脸面存活在这个世上了,表哥,来生再见!”
说完,她高高举起簪子,就要往喉咙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韩尘铭拿起一旁的小酒瓶直接击中了江婉若的手腕。
“当啷”一声。
沾血的金簪掉进雪地里。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将还想跳湖自杀的江婉若劈晕。
“宣太医。”
看了一场闹剧的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
韩尘铭松了口气。
江婉若被抬去东宫的碧云殿。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