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紧绷神色缓和,把城府图三字听进心里,出声询问:“朕记得,一月前刺客进宫,偷盗图塞给云爱卿。你怎说匈奴两月前就得到了,难道说丢失的是假的吗?”
江烨低头说:“微臣也正疑惑呢?”
文帝快速扫过凌昊江烨,严肃道:“你俩给我去查,匈奴人住的地方翻干净,找出京都城府图,把刺客压入死牢,听候发落!”
“是!”江烨起身出殿,凌昊恋恋不舍拱手告退。
文帝走到唐煜前,给他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吩咐他:“朕听你的,把云爱卿压入死牢,百日查出真相,如今一个半月过去,你追查的如何?”
唐煜感受到文帝威压,语气有点颤,拱手冷静回复:“儿臣无能,还未查出证据,请父皇恕罪。”
文帝冷笑:“是没查到,还是根本就没有,你纯粹诬陷大臣!”
唐煜跪地声音软弱:“儿臣不敢,父皇息怒!事发突然,在场人皆是认证,确实是刺客有意,把图纸给云御使,当真抵赖不得,刺客与大人不相识的话,怎能准确递给他呢,请父皇明察。”
文帝声音严厉几分:“你带路,去看看证据,城府图真假。”
“儿臣遵旨。”唐煜短吁口气,头前带路,文帝慕靖在后跟随。
太后身边的太监,忙上前禀报:“给皇上请安,太后派老奴问候,事发突然,皇上身体可好,皇叔可安好?”
文帝回:“回禀太后,刺客落网,朕与御弟身体无碍,让太后与姨母放心。”
“朕与御弟要忙公事,明日吃过早膳,送回家。”
老太监领命退下。“老奴告退。”
……
云岚在府里坐卧不宁,卯时杜语回来,嫁妆抢回府,问她安置哪里?
云岚让柳嬷嬷跟着,放置岚院库房,自己在屋内打着哈欠发蒙,丫鬟进来禀报:“侧妃娘娘,王妃娘娘来了。”
“嗯?”她来做什么?
“王妃有伤,让她回屋好好歇着,不见。”
门外脚步悠悠,声音清脆动听。“妹妹可是怪我?”
她一身淡紫色长裙,勾勒出细软腰肢,头上几只金钗固定,香粉淡抹,走路轻慢点脚,看得出来刚从被窝爬起。
人进门,云岚不好意思坐着,起身行礼:“见过靖王妃,姐姐万福。”
容芝弯腰把人扶起,因为疼痛轻嘶嘴角,笑着拉她手坐下,看旁边站着嬷嬷,羞臊冲云岚赔礼。
“妹妹还生气呢。这是我乳娘张嬷嬷,在相府她年纪大,下人处处礼让,养成倨傲性子,让妹妹受委屈,我已经罚她三个月月例银子,小惩大戒。”
张嬷嬷把银子包放到桌上,态度诚恳道:“老奴态度强硬,把侧妃娘娘吓到,老奴有罪,这包是我仨月月例,赔给娘娘,娘娘买几件合心首饰。”
云岚心里讽笑,旁人可能顺着台阶,把银子收下,说几句客套话就得了。
张嬷嬷把侧妃二字压的重,从心里并没有尊重她,这银子也没收的必要,表面是惩罚,背地里不过给自己台阶下罢了,若收了银子,以后闹矛盾不好处理。
云岚淡笑把银子包放到容芝手中,平静说着:“我刚来不懂规矩,是我莽撞无礼。嬷嬷身份贵重,赔礼已是屈尊,银子我不能收,就当是送给嬷嬷见面礼。”
容芝本就没打算把银子给她,三言两语把赔礼的事甩的干净,也没驳面子,语气依旧诚恳道:“妹妹通情达理,王爷有福气。妹妹都如此说,把银子再赏给嬷嬷,她欠你一个人情,嬷嬷,还不谢过侧妃娘娘。”
张嬷嬷顺势福身:“老奴谢侧妃娘娘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