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子虽然是靠山。
也有不少人跑到山里去打猎。
但是能有所收获的人却少之又少。
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倒霉蛋直接把命扔在了山里。
久而久之,当地的老百姓宁愿守着几亩薄田过日子也不愿意去山里冒险。
毕竟,吃肉总归是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可是当下。
徐跃江这对父子却是今天一头野猪,明天一头马鹿。
这着实让人很难不羡慕。
尤其是之前,他们过的那么惨,几乎到了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结果现在却天天都有肉香味从他们家飘出来,她昨天还看见了林白露蹲在水缸边上洗白米。
白米啊。
那可是白米啊。
他们家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吃两顿白米饭啊。
想到这里,张娟的眼里面就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嫉妒。
尤其是等回到了屋子里,看见自己那个躺在炕上小口喝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煮出来的糊糊的男人,嫉妒更是到达了顶峰。
自己男人怎么就没有这个本事呢?
“别滋溜了,闹戏不闹心?”
张娟越想越气,扬手就将李汉山手里的碗给夺了过来。
“你有病啊?”
李汉山没好气的道:“老子也不想滋溜,但老子啥情况你不知道还是咋?”
他满口的牙都已经被徐跃江给踹碎了。
现在也就只能喝点稀得。
“那你不能小点?”
张娟却是一点都不惯着他,对冲道:“想滋溜出去滋溜去,正好还能闻闻人家的肉香味,滋溜的香!”
李汉山又不是傻子。
哪里能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李汉山不屑的撇了下嘴:“有肉吃咋了,有啥可羡慕的?不过就是运气好捡了个死野猪罢了,等野猪吃完了,他们还能得意几天?”
“运气好?呵呵!”
张娟指着隔壁的方向说道:“人家那可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我刚还看见人家父子俩拖回来一只马鹿呢。”
“啊?”
李汉山眸色一怔:“马鹿?他们有那么大本事?”
“是啊!”
“我刚倒水的时候亲眼看见的。”
张娟用手比划道:“那马鹿起码得四五百斤那么大!”
“看样子,人家这一整个冬天都不愁肉吃了。”
“也怪不得这林白露说什么都不肯改嫁,原来这个徐跃江还有这个本事。”
“不像某些人!”
张娟横了李汉山一眼说:“跟别人结婚十二三年,让人吃肉的次数掰手指头都能算过来。”
闻听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