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爷自我安慰道。
「这次成人礼,我们要好好感谢小迟的救命之恩。」云野把母子俩搂在怀里安慰着,沉声道,「老王都告诉我了,多亏他扑上去推了一把,刀才没插到你身上。」
「啊?」林薇连忙擦乾眼泪追问云绥,「那阙阙有没有受伤啊?」
云绥摇了摇头,状似不经意道:「受伤倒是没有,只是昨天晚上他就被虞阿姨带走了,也不知道原因。」
「哦,那没事,大概是被虞兮带回去挑礼服了。」林薇松了口气,似乎又想起什麽,冷冷一笑,「迟为勉能记得他儿子有个成人礼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绥低着头,没接话。
都是拿他当利益筹码,长达十八年的双亲冷暴力,补丁打的再多又有什麽用呢?
运动会的第二天,迟阙没有来。
国庆假期的前两天,云绥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其实也是好事啦。」云少爷乐观的想。
至少迟阙不会看到他准备的礼物。
作为成年人之间的礼尚往来,云野和林薇早已以云家的名义准备好了价格高昂的庆生礼。
虽然可以随父母一起,但云绥仍旧订做地毫不犹豫。
一方面有父母耳提面命的「救命之恩」。
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看迟阙戴上的效果。
如果被本人看到这个东西……云绥估计迟阙会後悔救他。
国庆第三天,迟阙的成人礼如约而至。
云绥跟着父母进入宴会厅时,迟阙就和父母一起在门口不远处迎接着。
他穿着量身裁定的黑色缎面礼服,低调大气的花边镶在衬衫领口衬托出他优越的肩颈线,黑色的领结上点缀着一颗卢比莱碧玺,和胸口的鸽血红宝石胸针相得益彰,在水晶吊灯柔和明亮的光线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
「欢迎。」他向云绥伸出手,抬起的嘴角下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
云绥看着他罩着白丝绒手套的手,突然生出几分不真实感。
记忆中他们二人针锋相对的记忆不合时宜的浮现在脑海里,拌嘴竞争的往昔历历在目,和这一刻的客气礼貌形成鲜明对比。
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到喉头的笑,握上了迟阙的手。
黑白两种颜色的手套交叠在一起,云绥抬起眼,刚好与迟阙含着笑的深黑眼眸对视。
几乎是同一时刻,眼睛的主人冲他眨了眨眼,像是某种提醒。
云绥连忙把轻微上翘的嘴角压下来,重新做出官方正经的笑容,温和又不失礼数地开口:「迟阙,恭喜成人。」
迟阙微笑颔首,点头致意:「谢谢。」
问候礼结束後,云绥趁云野和林薇同人寒暄的空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香槟台。
由於未成年,云野和林薇对他喝酒的管控一向很严,即便是这样的大型宴会,云绥也只能和少年儿童一起喝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