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瑶当即高举双手,无声挥舞。
。
魏达赟按照徐梦瑶的提示,来到了对应的停车位前。
“魏老师您好,我是徐老师的助理,咱之前在琼州见过。”
一个小姑娘从车上下来,一眼就认出了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魏达赟。
“你好。”
魏达赟对她有点印象,当初徐梦瑶半夜从医院回来后,住在大套房里,就是这个小助理过来敲门,当时那姑娘的神态,搞得他把徐梦瑶给怎么样了似的。
“来来来,我帮您拿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对了,请问怎么称呼?”
“魏老师叫我‘小夏’就行。”
放完行李,坐到车上,魏达赟问道:“小夏,怎么半天没见徐老师过来呢?”
“徐老师还有人要等。”
“你知道是谁不?”
“知道啊,我的舅舅和舅妈。”
“嗯哼?”
小夏坐在驾驶位,回头说道:“抱歉魏老师,我忘记说了,徐老师是我表姐,我是她表妹。”
魏达赟当即警觉起来,“所以,你刚才说的‘舅舅和舅妈’……”
“就是徐老师的爸妈啊。”
“???”
没记错的话,当时在蜈支的杨记食府,徐梦瑶满脸遗憾地委婉表达了,她父亲早已不在人世。
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爸爸?
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埋怨绕圈子的小夏,魏达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下车。
圈套!
跑!
车内黑灯瞎火,魏达赟没看到电动门的开关在哪里,说到底还是经验不足,因为他公司给安排的保姆车是手动推拉门,而且用车还得看有没有空。
“这门儿怎么开啊?”
“喏,那个按键就是……”
小夏侧身给魏达赟指示,商务车的后门缓缓划开。
刚一只脚落地,就看到徐梦瑶一家三口出现在转角。
“哦,那孩子就是小魏了是吧?”徐妈妈远远瞧见了下车的魏达赟,“个儿倒是挺高,身子看起来也蛮结实的。”
“哼。”徐爸爸戴着一顶贝雷帽,板着脸,冷哼一声。
徐梦瑶招手,示意魏达赟别傻站着,赶紧过去帮忙拉行李。
魏达赟思索了下,小跑着过去。
“叔叔阿姨好,我叫魏达赟,是徐梦瑶工作上的朋友,”魏达赟坦然地自我介绍,然后伸手拿过徐梦瑶左右手的行李箱。
魏达赟走近后,徐爸爸板着的脸色缓和了些。
倒是一旁的徐妈妈,打量了一下魏达赟,又回头看了看自家女儿,似乎在问“工作上的朋友”怎么回事。
这根之前说的,对不上号啊?
但徐妈妈还是客套地和魏达赟寒暄,“我家梦瑶,性子皮了些,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些年,你一定帮了她不少吧?”
“哪里哪里,徐梦瑶很优秀的,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她自己努力,我没帮上什么忙。”
徐爸爸和徐妈妈对望了一眼,然后又齐齐地看向徐梦瑶。
魏达赟也有点疑惑,难道自个儿说错话了?
这几年,在工作上,他确实没帮上徐梦瑶的忙。
还是说他称呼徐梦瑶的全名,显得太生分,跟徐梦瑶向老两口铺垫的描述有出入?
不过,魏达赟看着和蔼慈祥的叔叔和阿姨,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徐梦瑶抿着嘴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