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遇到了个坏瘸子说没上过学,拜托我推着他转转。”余怀礼随口说。
严圳几乎一瞬间就想到这个瘸子是谁了,毕竟能给诺尔斯那种试剂的除了慕凛也没有别人了。
他皱了下眉:“你离那个瘸子远一些,离劳瑞恩也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顿了顿,严圳又说:“实战训练的老师?是去边境的实训吗?”
“对呀,我知道圳哥也是,毕竟每年咱俩都一起。”余怀礼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的掰了下手指,“哥,你说一个a1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omega?”
严圳眼中的笑意淡了:“你有喜欢的omega了?”
“当然不是我,换成a1pha也可以,一个a1pha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和他不对付的a1pha?”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心想严圳这种死a同应该换成a1pha类比的。
严圳琢磨了两秒:“咱俩不对付吗?”
“也不是咱俩……”余怀礼有点想扇他了,“这是一个命题,比如你有没有可能喜欢上劳瑞恩。”
严圳:“……其实这个假设让我觉得有点反胃,完全没可能,你今天怎么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谁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余怀礼的身体陷进沙里,心里莫名有点忧愁。
实训的时候他要不要再引诱诺尔斯的易感期再来一次?反正剧情里也是这样写的嘛。
他们这样对待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就真的补药怪他心狠手辣了。
严圳轻轻笑了一下,目光又柔和了起来:“好吧,不过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感觉你现在坏坏的。”
“坏坏的当然是在想坏事。”余怀礼说。
严圳愣了两秒,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什么坏事?”
“这个当然不会告诉你。”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对了圳哥,你之前去过边境吗?跟我讲一讲好不好啊?”
严圳弯眸:“好啊。”
严圳以前那些演讲都没白做,余怀礼一方面因为任务,一方面也因为严圳讲得事都挺引人入胜的,他听得十分专注。
所以他就没管刚开始明明是坐在他对面沙上的严圳,怎么就慢慢挪到了他的身旁。
两人紧密的靠在一起,严圳时不时给他看几眼曾经自己在边境拍的照片,还有被他给撕成两半的黑色虫子。
因为是视频,余怀礼看着那东一块西一块但没死透的黑色虫子,它蠕动着身体,黑色的浆液流得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它身体里爬了出来,又被严圳放了一把火烧死,出凄厉的叫声。
严圳还在跟他解释:“这是小虫母,这种黑色的虫子就是虫母孕育的。”
余怀礼:……
想到他以后会被喂这种虫子就觉得不如紫砂算了。
第29章求求你,标记我
临近实战训练的一周里,严圳每天都和余怀礼一起上课下课,从里到外表现的都十分正常,社交距离也仅限于“朋友”,没有再跟他动手动脚。
两人好像都遗忘了那些天里生的事情。
一年级的课少,诺尔斯不知道是不是研究了余怀礼的课表,经常来蹭他们班的大课。
这期间的主角攻受虽然有时候有拳脚和言语上的摩擦,但是余怀礼觉得他们整体还算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