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跟在经理后面出去,又顺手给办公室里的三人带上了门。
临添沉默不语了好久,他轻轻说:“坏梨,你真的决定不澄清吗?”
就这样让周戬之的名字和他的绑定在一起?
那以后如果余怀礼和周戬之分手,这些没有被澄清的流言蜚语就自动坐实了,那他……
临添皱紧了眉,又想起来了另一件事情,他看向周戬之说:“你不会像前不久那样,把余怀礼关在家里,连手机都不给他吧。”
临添想到无法联系到余怀礼的那些天就觉得烦躁。
周戬之按了按太阳穴:“这是因为他在学习。”
这人怎么张口就造谣?
是,在余怀礼差点生意外的时候,他确实想过……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不是吗。
周戬之的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敲。
周戬之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进。”
季麟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余怀礼有些诧异的看了季麟一眼,挑了下眉。
“你的头……”余怀礼笑着说说,“还是黑色的好看。”
季麟弯眸笑了下,嗯了一声,有些暧昧的说摸了一把余怀礼的脸说:“好看吧。为了见你染回来的,上次你不是说我黑好看吗。”
余怀礼疑惑的嗯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说过?
“就上次啊。”季麟凑近他,皱了皱眉说,“真忘啦?你拽着我头的那一次。”
余怀礼:……
他想起来了,还是上次和季麟见面的时候。
这也是拿出来说得吗。
临添和周戬之看着他们的互动,几乎同时开口:“哪一次?”
周戬之又皱着看了看季麟的手:“你耍流氓也要有个限度。”
季麟挑了下眉:“我没怎么吧?这个程度就接受不了了?”
说着,季麟坐在余怀礼的旁边,轻轻在他侧脸上亲了下,又嬉皮笑脸的看向了周戬之。
周戬之的脸色很难看:“季麟!”
季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故作委屈的对余怀礼说:“你看这坏男人就知道凶我。”
顿了顿,他又看了眼临添:“呀,你也在啊……怎么了这是,这脸色跟便秘了似的。”
余怀礼攥住季麟又要摸到他脸上的手,无奈的道:“季麟,你老实一点。”
季麟看看余怀礼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点点头,拉长声音说:“知道了,你没什么事吧。”
临添的眉头一直深深蹙着,他的直觉很准,看到季麟用这种腔调和余怀礼说话,他突然有点顿悟了。
季麟这个傻逼,他竟然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