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更受打击,他深刻地批评与自我批评,坚持要做好青少年的思想教育,做好青年的思想调研工作。
林惊蛰只想说不用了,跟那玩意没什么关系。
只是一两个还好,排队的所有人看到她都避如蛇蝎,可以想见应该是有人专门吩咐他们这么做的。
她拉了个路人,随便套套话,就套出他们来这的原因。
“说来这拿单子听讲座,可以领两百块钱啊。”
谣言!谣言!
两百块钱!
这么多人加起来的钱数,把林惊蛰卖了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呵呵。
看来又是那位少爷在做慈善了。
林惊蛰回到原位,既愤怒又无语,等着人群慢慢散去,就差一个名额,发出不去。
她冷笑着坐在台阶上,巡视一圈,果然看到一个晃来晃去的金毛。
他还假装没看到这边,装出一副有点感兴趣,但也不是很感兴趣的模样在发传单的地方晃来晃去,假装自己是个一无所知的路人。
警官们胜利在望,只见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扎眼的小伙子,赶忙上前,一顿爱的教育,就讲座的意义和价值论述了三千字左右的小论文。
小伙子长得好看不说,还很好说话,他们说啥就是啥,让他们今天终于有了为人师表的成就感。
只是这个耐心听课的同学老爱出神,作为在场唯二的女同志,周警官敏锐地发现他老爱往台阶那边望,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能看见坐在台阶上,撑着头,抻着腿,姿态嚣张的“盼盼”。
啊,原来是对这个最感兴趣啊。
等那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大老爷们说完,周警官善解人意提出:“要不要和盼盼抱一抱啊。”
小伙子果然喜笑颜开。
大哥大受鼓舞,心道,吾道不孤,还是有人能欣赏我的提案的嘛。
只见得小伙子开心地跑过去,然后被一上午逆来顺受的“盼盼”踹了一脚。
踹了一脚。
了一脚。
一脚。
脚。
为什么?!!!
和群众打成一片。
不是这个“打”啊喂!!!
怎么回事?!!
林惊蛰支起戴了一上午的玩偶脑袋,把它扔到地上,然后把被她踹到地上王震球拉起来,骂道:“你这样最终的指标还是有问题的!”
王震球见她要把事儿全都抖落干净,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说了,你再说下去,你一上午的活就都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