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赧比较关心的是本次赤毒的样本。
赤毒的特效药研制出来很久了,但只有三天的保质期是个巨大的难题。
导致每一次都会感染出不小的规模,随后药才姗姗送到病患面前。
司赧不是没拿自己做过实验,事实上特效药还是他改进出来的。
疗效极佳的代价就是保存难度高出天际。
目前通用手段就是先用普通药物延缓病症等待特效药制作完成。
可谁能保证在等待熬药这期间不会死几个病人呢?
我们可以救不了所有人,但不能就这样轻轻松松接受这个结果。
付出了代价总要有回报。
下一次会做得更好,乃至没有下一次。
司赧如愿从沈玉华这里拿到了样本。
(进行高危样本实验,必须由亲传弟子核对申请后提交于门主或宗主同意。)
“手,拿出来。”沈玉华将水镜放到一边,出言拦住了准备告退离开的司赧。
“弟子无碍。”
“这要我说了算。”
盛阳打不过司赧被提溜了过来加班。同理,司赧也挣不过愈心门门主之一的沈玉华,被强制切了脉。
因为常用自己做实验,最后被自己的实验坑了,司赧出门永远需要裹得严严实实,与人接触必须带手套。
哪怕是沈玉华来切脉也得隔着手套。
好在技术过人,沈玉华没切多久脸色就冷的不行了。
“昨天又拿自己做实验了?”
“是。”司赧不屑于说谎。
“多少次了,你哪怕是百毒不侵体质也不是让你这么用!看看这些年你碰了多少会死人的东西,噬灵之触还不够你受吗!”
“。。。。。”但他可以沉默是金。
扭头不去看沈玉华恨不得捶他一顿的样子。
很多年前,沈玉华想收他为弟子的,他拒绝了,他想要的和愈心门宗旨相悖。
但他也因此没现沈玉华脸上并不是气愤,更多是无奈和心疼。
自己怎么会看不出这孩子的想法,哪有什么相悖的,没有比这孩子更像一个愈心门的了。
他以为的复仇,是对人最炙热的爱。
“这是郁绥之的考核?”一时之间跑不掉,只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看一旁的水镜。
“你认识?”
“昨天实验的那个方子她弄出来的,很不错。”
司赧很中肯的评价。
“评价很高啊。”
“除了烈火悸心草外,剩余材料收集都十分容易,而且药材年份都不必很长,而且成品保存方式简单保质期也长,疗效却是同类治疗方案中最佳的。”
说到自己专业司赧整个人似乎都在放光。
“我已经和叶大师姐交流过了,药物熬制完成的第一时间就可以送临床,她亲自操作,相信能带来更多好消息。”
“所以你这是带着同门熬了一宿。”
“我。”司赧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无语的看着沈玉华,这是重点吗?
“行,你就别想着接着拿自己做实验了,如今你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种高饱和状态的实验频率,休息吧。”
“可是。”
反驳光被打断。
“闲不下来就帮我监考,我那事情都堆着。如果让我知道你小子继续半路偷偷拿自己做实验,本座不介意封印你个二三十年用来修养。”
“!”不是,当年我不就只是拒绝了您老的招收吗,至于吗?您的冰霜人设呢,不要啦?
“本座先走了你先看着。”沈玉华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消失了,留下司赧看着水镜里努力解阵的郁绥之。
罢了,休息一会儿总比睡个二三十年强。
司赧完全不怀疑他现在溜回去做实验会被同门举报这事。
他们可太熟练了,都是一群老六!
司赧休息的后果就是盛阳被迫接班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