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不是催着我走吗?”签到完,红星农场的人让他们把行李放到大卡车上。
红星农场隶属黑省生产建设兵团,这次来的知青比较多,农场派了一辆大卡车过来。
当然,大卡车不仅是来接他们,等一下还要到县城化肥厂拉肥料。
拉他们只是顺便。
沐晚莞扛起两个行李箱,正要走,却见一直催人的方隐年停在原地,回头似乎在看什么。
沐晚莞歪头,疑惑跟着方隐年看去。
可那个方向除了来往的几个行人,什么都没有。
“方隐年,你走不走啊?”
“来了。”方隐年蹙起眉头,转头跟上。
等回到沐晚莞身边时,见小丫头一脸‘你真不懂事,竟然还要我催’的样子,气牙痒痒。
方隐年嘴角冷酷无情勾了勾,“你还想不想吃巧克力了?”
“你竟然还要我催,你???!!!”嫌弃的沐晚莞瞳孔瞪大,难以置信,“你竟然威胁我?”
“方隐年,我等一下要告诉奶奶!”
方隐年:“”失策,忘记等会儿要打电话报平安了。
最后,趁着大卡车去拉肥料的时间,沐晚莞还是给京城的茹秀华告了状。
挂断电话的茹秀华好笑又好气,放下电话了还不忘抱怨,“你的好孙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连晚莞的零食都要克扣,我平时可不是这么教他的。”
我也没有这么教他啊?
方老爷子方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反驳。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儿子孙子有什么不好,肯定是他教的。有什么好的,都是老伴教得好。
方巡都习惯了。
“我等会儿写信骂他一顿。”
茹秀华哪里不知道方巡想什么,瞥了他一眼,“我去百货商场看看有没有巧克力,给晚莞买一些寄过去。”
“趁着现在天气还冷,多给她们寄一些。省得天气热了,想寄都寄不了。”
方巡刚要往外走,听到茹秀华的话,他拉开抽屉,拿出最近存的外汇兑换券递给茹秀华,“买多一点吧。要是百货商场没有,你去友谊商店看看。晚莞喜欢吃什么,都给她买。”
“她一个小姑娘跟着隐年下乡也不容易。”
茹秀华接过兑换券,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娇滴滴一个小姑娘,明明知道隐年他这情谊,不仅隐年不能忘,我们方家也不能忘。”
“晚些你给怀安打个电话,怀安他们夫妻在海岛,让他们看看有什么好吃,方便寄送的,让他们给隐年和晚莞寄一些过去。”
“晚莞是他们儿媳妇,这么好的儿媳,可不能因为他们一时想不开就没了。”
当年方隐年为保沐晚莞跟她结婚,遭父母反对。
尤其是母亲曾燕,她觉得自己小儿子是个天才,十四岁考大学,十九岁研究生毕业进入研究院搞科研。
这么好的儿子,不是沐晚莞一个教授女儿可以高攀。
更何况这个教授现在还没了。
但方隐年从小被方家二老教养长大,跟父母并不亲,更不会听从。
所以两人结婚后,曾燕这两年就算过年也没有回来京城一次。
以示自己的不满。
“我现在就打。”方巡可不是拖拉性格,说打,就连忙拿起电话给大儿子拨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