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珠很是生气,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真是没用,竟然连一个普通的沈初初都比不过,我跟你叔叔养你还有什么用,都是倒贴钱,我告诉你,墨时瑾不要你了,你就立马给我从这里搬出去,省得让我觉得碍眼!”
“婶婶你说什么,我也是这家的人啊。”林思悦想不到此刻婶婶会说出这种无情无义的话,一向对她温柔备至体贴入怀的婶婶,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声音都带着刺。
“哼,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装了,当初我同意让你叔叔把你留在身边,就是看在你跟墨时瑾的关系不浅,你要是能够嫁入墨家当少夫人,我们林家也会跟着沾光,可你要是嫁不进去,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一颗没用的棋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卓文珠尖酸刻薄地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思悦瘫坐在地板上,扶着沙痛哭着。
严莉悄悄地溜了进来,将房门锁上,走过来扶住她,“思悦别伤心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对我这么不公。”
“是墨总他太不珍惜你了,本来就是他欠你的,如今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
“我最难过的是,他说他对我照顾我,只是为了弥补对我的亏欠,他根本就对我没有半分爱意了,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思悦……”严莉听着满是心疼,却也只能默默陪着。
翌日一早,沈初初缓缓转醒,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
“你醒了。”
墨时瑾端着一份三明治早餐走了进来,今天他穿着十分随意,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很闲适慵懒。
她从床上坐起身,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昨晚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
“萧淮逸在你的酒里下了药,你被迷倒了,要不是我去把你带回来,现在你可能就躺在他的身旁。”墨时瑾坐在一旁,语气有些愠怒。
“什么,下药!”
沈初初面露震惊,然后脑海中缓缓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萧淮逸让她喝酒,然后还在她耳边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话。
他说他曾经是她家教的学生,然后给她下药忘记记忆?
想到这她的脑袋开始犯疼,于是用手捂住了脑袋,一脸痛苦,“为什么这些事情想起来我那么痛苦,我的头好疼。”
墨时瑾将她的手放下,轻抚了下她的脑袋说,“别想了,只会越想越疼,我已经让江南去查你当年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涌起一抹感动,“你昨晚把我带回来的。”
“不然呢,你还真想跟那个萧淮逸生点什么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现在知道了吧,你差点被他给骗了。”
“那我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嘛。”
“是你自己太蠢,没有一点防备心。”
“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沈初初现他很是生气,好像非常介意自己跟萧淮逸去吃饭的事情。
墨时瑾站起身,俊脸别扭,“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关心你。”
她却现了他泛红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那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沈初初站起身凑近他的耳朵想要看看。
结果墨时瑾很是敏感,将她扑倒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