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脸色一寸一寸黑下去,突然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那要是我碰了你,你才你的阿祁还会要你吗?”
说着话,沈观澜上手。
“不要——放手,沈观澜,你就是个畜牲!”邢斯南一只手被锁在床头,另一只手被沈观澜举在头顶,双腿被压着,现在的他只能通过不停的辱骂来击退沈观澜。
“你他么的不是人,不准碰我,畜牲,你去死啊!
不,不要——”邢斯南嘴巴一刻不停。
“撕啦——”一声,邢斯南的衣服被撕破,洁白如玉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趁着沈观澜出神,邢斯南一脚踹到沈观澜的隐私部位:“去死吧你!”
沈观澜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弟弟,邢斯南趁机伸出空手把旁边的被子拉上来盖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裸露半毫。
“邢斯南,这是你逼我的。”沈观澜突然欺身压住邢斯南,不顾邢斯南的推诿,吻上他的唇。
“唔唔,唔。”邢斯南的手再度被控制,邢斯南忍着恶心,咬上沈观澜的舌头,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里。
“你滚开!”邢斯南又是一脚踹开沈观澜。
沈观澜擦了擦留在嘴边的血液,一只手握住邢斯南的脚,慢慢摸上他的大腿,在到——
“唉,你来真的?”房门被推开。
邢斯南抬头看着来人,不可置信。
裴肆走上前,一把拉起沈观澜,勾着嘴角说:“嗨,邢老师,别来无恙啊,见到我不用太惊讶。”
等到邢斯南回过神来,裴肆已经搂着沈观澜的肩膀出去了。
门外。
沈观澜伸出舌头在镜子面前照,看着被咬得肿的舌头,微微皱眉。
“喏。”裴肆递给他一个瓶子。
沈观澜看了一眼瓶子,又看一了一眼裴肆,问:“这是什么?”
“漱口水。”裴肆盯着沈观澜,眼睛都不带眨的。
“干什么?”沈观澜推开裴肆。
裴肆硬生生的拉着他到了盥洗室,把他按在前面的镜子前。
“漱、口。难不成你还想要保留邢斯南的味道?”裴肆强硬的掰开沈观澜的嘴,把漱口水往里面灌。
沈观澜吐掉漱口水,一把推开裴肆:“你他妈的疯了吗,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就凭我睡了你。”裴肆盯着沈观澜。
“滚!”沈观澜暴怒。
裴肆可是个不听话的主儿,顺毛他就是可爱的小猫咪,不顺毛他就是一只猛虎。
“你干什么?!”沈观澜被裴肆拉着。
“放手,放手,你给我放手!”沈观澜极不情愿被带进卧室的床上。
裴肆欺身,一颗一颗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沈观澜,你一个顶级的a1pha都被我一个bete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叫嚣。
从你被我睡了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谁她妈允许你给我带绿帽子的。”
每一个字都扎在沈观澜身上。
邢斯南不知道生了什么,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
他拼命的擦拭着嘴,把嘴皮擦破了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邢斯南本来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被第二个人过分接触。
他不知道现在距离自己被绑过了几天,他想的很远:这个时候了,阿祁睡了没有啊,不会为了找我,一直没睡吧。他的身体怎么熬得住啊。
阿祁,我好想你。
邢斯南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
6祁坐在露台上,喝着酒,像是感应到邢斯南在想他,不自觉抬头看着天上明亮的环境圆月。
天空开是变身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像上天在演奏音乐。
青月带个那对兄弟站在路口:“明白了吗?”
两兄弟点头:“明白明白,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青月是一句废话都不会多说的。
那两个人根据位置和时间提前到了店里坐下。
6祁和青月坐在一家不远的店里,刚好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看到来人,兄弟两个异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