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姝郡主脸色更是白如纸:“你——你是那个凤翎将军?”
“不错。”阮江月收好自己的将军令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听我的,我帮你。”
“……”
婉姝郡主呆滞地看着她。
耳边都是王府护卫和婢女们的惊慌失措,外面禁军叩门的叫喊声也遥遥传来。
而面前这个女子,穿着肃王府的婢女衣裳。
她说要帮她?
真的吗?
阮江月又说:“或者,你们等着满门抄斩也可。”
婉姝郡主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她扶握着婢女的手站起身,“你能怎么帮?”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我为你争取时间,让你能进宫面圣陈情。”
婉姝郡主咬牙沉思片刻,果断结果婢女手中的木匣子交给阮江月,此时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
她听出来,眼前这个凤翎将军的声音很是耳熟。
分明就是那日茶馆约见她,还与她分析利害关系的女子。
那日那女子说是晋阳王派她去的。
可是阮家大小姐是太子妃,那阮家也是皇后的人,为何凤翎将军又口口声声霍家,声称她是晋阳王所派?
这中间到底是怎样的纠葛?
婉姝郡主的脑海之中一团乱麻,然而此时她除了相信这从天而降,冷静淡然的凤翎将军,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阮江月把那木匣子交给银红收好,转身很快隐入夜色之中。
她们二人照着原路返回,越墙而出。
等候在外的李云泽和石青立即上前。
“肃王府面积极大,那包围的禁军还没有收拢到此处来,但也快了。”李云泽面色凝重地说道:“少将军,我们这就离开吧。”
“要走,但不能彻底走。”
“什么?”
“这个。”
阮江月示意银红把那木匣子交给李云泽。
“证据找到了?”李云泽眯眼一看,脸色微变,“这上面的锁……没有专门的钥匙根本打不开。”
“不错。”
阮江月道:“钥匙在婉姝郡主手上,而且这些证据所涉及的细节,没有人比婉姝郡主更清楚。
她暂时需要活着,亲自前去陛下面前告御状。”
李云泽沉默片刻,问:“那以少将军的意思,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禁军人数众多,就算少将军露了身份,恐怕也挡不住。”
“我知道,挡不住也得挡,先挡着……石青,你快些回去传消息给岱伯,如今殿下应该在宫中。
看看能不能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请他从陛下那里入手,以便拦截。”
石青领命后,阮江月转向李云泽:“你回阮家一趟,请父亲来,他……应该会来的。”
阮万钧是个正直的人。
纵然这些年也能顺朝中人情世故,但在大事上从来是不会含糊的。
这次的事情,阮万钧应该知道轻重,必不会袖手旁观。
李云泽也领了命令。
“我和银红换衣裳,先拦截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