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年纪还真的不会和刘梓歆计较。
做生意以和为贵。
切石的师傅问:“这块是要按照你画的线切吗?”
带眼睛的都看出来,寒月画好线。
应该是要切。
寒月点点头。
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石头她不会看。
可是数学她还不错。
大致估算应该不出多少差错。
最多也就是几毫米的误差,是可以修正的数字。
而且据说当时的切石头的也是这么切的。
最大面可以保留开出原料可以做出成品的机会。
这可是专业知识。
寒月现在手里的这块料子上下整齐,四四方方,足有半个花瓶的高度打小,如果出了满料就是皆大欢喜。
师父摇摇头。
切石头这个工作是个枯燥但是也是充满激情的活儿。
按照概率来说,那堆废物里面出了一个一千块的也就是极限。
三块里出一块,剩下的这块切涨的几率有多大,谁都明白。
师父即使不耐烦。
也只能开始干。
切割机嗡嗡的声音让寒月的心脏有些起伏。
人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是不抱希望的。
毕竟谁心里都有数。
几位大佬互相闲谈,商量着这次公盘的原石。
大概唯一还关注着切割的人只有寒月,刘梓歆,还有墨清城和白小飞,再有就是紧张到已经要昏倒的李玉玲。
可怜的丫头,哪里经过这种惊心动魄。
毕竟赌石有时候不仅仅赌的是运气!还有勇气和胆量。
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也不是人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墨清城来到寒月身边,“看你的样子信心十足!”
几次接触下来,墨清城忽然有些看不清楚这女孩。
每次的事情似乎对于她来说都没有多少挑战性。
但是每次都会因为这样事情就最后变了味道。
寒月扬起眉头。
“既然来赌石,难道还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吗?那就不是赌石。不是说神仙难断玉。我又不是神仙!”
墨清城是只狡猾的狐狸,这么问肯定是在下套,探探自己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