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这样的人才算是很优秀,多年不遇。
小的时候就这么差吗?
温言不解,突然身侧传来‘咚’地一声,裴司直直地倒了下来,学堂内一片惊叫声。
裴九娘跳了起来,“大哥哥发病了。”
夫子也是不知所措,温言想要冲上前,七郎一把抱住她,“别去,大哥哥会伤你的。”
学堂外的青叶冲了进来,高呼一声主子后,就扑了过去。
外面来了几个婆子,照旧用绳子坤着,直接抬走了。
桌上的书散了一地,踩了好几脚,温言冲过去,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拍拍干净,而后告诉夫子:“我家哥哥生病了,会努力读书的。”
你不能不要他!
说完,她又看向前面的三郎:“三哥哥,他是大哥哥,生病了而已,还是我们的哥哥。”
三郎没说话,低下头。
书堂内鸦雀无声。
夫子也没心思看教大家了,吩咐提前散了学。
温言闷闷不乐地回去了,周睿还没走,她探头看了一眼,放下书包,扭头就走了,去找裴司。
一阵小跑,踩在水潭里,鞋袜都湿了。
温言跑进院子里,找到青叶:“去找我阿爹,快去。”
大爷不会过来的,觉得丢人,只有找阿爹,阿爹心善,不会嫌弃裴司。
青叶闻言,心里有了底气,说道:“十一娘,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找五爷。”
裴司被丢在地上,浑身痉挛,双手挣扎,眼睛发红,死死盯着门口的小土豆。
婆子们不敢靠近,只有十一娘慢慢地走过来。
小小的女童,头发湿漉漉的,白净的小脸上带着水渍,她蹲了下来,拿起帕子擦着裴司面上的雨水。
十一娘眼睛亮亮的,轻声细语地说话:“哥哥疼不疼,我知道大哥哥生病了,需要休息,你等等,我阿爹会带大夫过来的。”
“哥哥,我昨夜做了个梦,梦到哥哥三元及第。你说三元及第是什么意思。”
浑身颤抖的裴司听到这句话后,登时就僵住了,三元及第?
那是多少学子心中的梦啊!
温言的帕子擦过裴司的眉眼,胖乎乎的小手在裴司眼前闪过,她的话很多,继续说:“阿爹说过一句话,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要劳其心智,苦其筋骨,对不对?”
“哥哥生病了,我等哥哥病好,我不怕哥哥!”
小娘子娇里娇气的声音带着几分依赖,还有不多见的良善,她没像其他人那样避之不及,甚至主动靠近他。
裴司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十一越靠近,他越害怕,他想让她滚,可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声音。
“滚……”
裴司语焉不详地大喊,眼里皆是恐惧与无望。
不能、不能,自己不能伤害十一娘。她是五叔的宝贝,更是裴家的宝贝。
裴司痛苦地闭上眼睛,全心全力地克制自己,万分难受。
温言难过极了,突然外面响起了声音,“谁在里面?”
大夫人的声音如往常般冰冷,吓得两只小的浑身一颤。温言想都不想就冲了出去,“大伯母,大哥哥生病了。”
裴司绝望地看向门口,心口泛起一种名为无助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