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不仅有人证物证,就连郡主也亲耳听到。”
“好好好,如此,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处理。”
沈止渊得令后退,刘擎安死死的盯着他的双腿,沉默许久才继续开口,“看来传言非虚,你的腿真的好了。”
沈止渊笑笑,“这多亏了苏清染,还好有她,否则微臣也没办法站到皇上面前。”
“如今微臣看皇上,龙体欠佳,不如让苏清染也给你看一看吧。”
“将军此话甚佳,皇上也正有此意,就请苏姑娘上来吧。”
太监在一旁附和,可就在苏清染上前时,刘擎安却叹了一口气,“罢了,不必白费力气了,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
此次病来如山倒,到底是坐在这位置上多年的人,刘擎安当然是知晓其中生了什么事。
可他并不知道这事儿涉及了哪些人。
与其说不知道,倒不如说不敢知道。
他怕一知道,心就如万蚁啃食一般疼。
所以,与其求个一清二白,倒不如这般浑浑噩噩。
如今,太医说他时日不长,他最担心的就是他几个孩子。
若是他离去,这些个孩子手足相残,那他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难以安息。
想着,刘擎安目光落到沈止渊身上,“此次你立了大功,朕本该嘉奖,奈何你这大病初愈,实在不可太过劳累,遂,朕想着让你在家休养,你可愿意?”
“自然。”
“不过,朕还有件要事要交给你……”
半个时辰不到,沈止渊闲赋在家的消息,就传到整个宫中。
宫里沸沸扬扬。
“听说沈止渊身子好了,还帮了郡主大忙,皇上却只让他在家休息,这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沈止渊走的时候连赏赐都没有,看来这一次皇上真的是要剥夺沈止渊的权利了。如此一来,五皇子该怎么办?”
五皇子的母亲是沈止渊的姑姑,两人属于近亲。
皇帝不顾五皇子的脸面,剥夺了沈止渊的一切,这岂不是代表着皇帝也不顾五皇子。
五皇子殿中,各个谋士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纷纷为五皇子出谋划策。
然五皇子却看着军书,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少人看不下去了,“五皇子,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们怕是真的要被遗忘了。”
“记得又如何,遗忘又如何?”
一句反问,问的众人差点反应不过来,愣了半晌才有人回复。
“瞧你这话说的,遗忘了,这皇位就落不到你头上了,五皇子,你到底也是皇上的孩子,也该有点野心才是。”
“野心?”五皇子笑了,他收起了书,“世人皆知,这皇储是父王所选。
前有嫡子太子和七皇子,后有宠妃四皇子,我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皇子,凭何坐哪高位?
与其将野心落在那毫无可用之处,倒不如多看看黎民百姓,选择重职,救人水火。”
“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皇位这玩意儿,上面给,是我的福气,若是不给,我也不强求。只愿山河仍然,能留我一丝喘息之地。”
与此同时,四皇子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