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软的话语被埋没在唇舌交缠,口水汇融的声音中。
真是位好老师,教得学生意乱情迷,欲罢不能。
比刚才那个吻感觉好得多,很深入,很缠绵。
嗯……也不用一直缠着,偶尔分开一下,抵着额头,听听对方的呼吸声,有点急促,有点喘息,都把它当做是钟情的感应吧。
“小师叔这么聪明,一学就会。”
微微分开一点,聂未闭着眼睛哑声道:“然后呢。接下来教什么。”
一说完,他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甜蜜柔软的唇瓣,悄悄伸手将两人间的垫子拿走。
闻人玥睁着眼睛,突然觉得有点心酸:“没了。教完了……希望小师叔能感受到我的谢意。”
聂未一边咬她的嘴唇一边回答:“不深刻。”
闻人玥模糊不清地回答:“啊?那个……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就会这个……”
聂未一边吻她一边轻笑:“别谦虚。”她手段高明得很,总是轻易就令他情动,不能自已:“快点……”
一个娇憨娇羞娇娆,令另一个开始轻浮轻佻轻薄。
吻过了她,依然口干舌燥,只有肌肤相亲才能解渴。他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只想拼命地将她抱紧再抱紧,让自己身体的变化来告诉她——什么艳压群芳。他不要群芳。只要把她一个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台长:五姑娘,来,领盒饭了。)
是的,虽然于璧飞对她强取豪夺留下了恶劣印象,但匡玉娇没忘了对女儿谆谆善诱,所以闻人玥没有留下生理阴影的同时还补充了不少人体构造理论知识。
不得不说她在这方面天分极高,如何调情,如何取悦,都是无师自通。
可是男女□小师叔总不用学吧,他都三十多岁了,总比她经验多——呃,即使小师叔需要高阶指导——想想都是亵渎:“真……真没了。”
“真没了?”聂未突然发现她的下巴和脸颊吻起来也甜美极了,非常想一路吻下去。
“嗯。”闻人玥轻声道,“小师叔要勤加练习知道吗。”
“好。”熟能生巧,举一反三,聂未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摩挲她的大腿,开始撩起她的裙摆,声音愈发喑哑低沉,“好……”
闻人玥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脸颊:“等我回澳洲了——”再来想办法还小师叔的钱。
聂未猛然睁开眼睛,看见一对深褐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抬头,一抹失措与慌张霎时闪过。
她根本一直睁着眼睛。
她根本还是要走。
那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聂未顿时觉得无比糟心,将她推开。闻人玥没料到他突然反感,自己也心虚,就朝后挪——浑然忘记了身后没有倚靠,秋千又一直微微晃动,整个人瞬间失却重心朝后跌去。聂未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她的肩头,将她拉回来——她的脑袋绝不能再受到这种震荡和撞击!
发箍滑下去了,吧嗒摔成两截。惊魂甫定的闻人玥的脸色变得卡白,浑身瑟瑟发抖。
聂未的心也漏了一拍,紧紧搂着她:“没事了。”
仰下去的那一霎那闻人玥吓坏了——小林医生一直对她说小心,她也知道要小心,刚才翻铁门已经很出格了——前两次受伤还可以说是弟弟的错,涂雪鸿的错,刚才要是真的摔下去了,摔昏了,摔死了——就是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聂未就是有无论什么情境中都能第一时间冷静下来的本事,深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皱眉道:“这么冒失。我怎么放心你回澳洲。”
闻人玥紧紧箍着他的脖子,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沮丧得都哭不出来了:“……我怕。”
她的一生怎么能就这样划上句号——劬劳未报,她根本不敢想爸爸妈妈弟弟会多伤心痛苦;最基本的就连遗物也还没有准备好哪。
聂未只得轻拍她的背:“不怕。没事。”
“我怕。”不管聂未说什么,怎么安慰,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我怕”。终于聂未叹了一口气:“你怕成这样,待会怎么翻出去。”
“不出去。”
聂未一顿,无奈道:“你下来坐好。我去叫人来开门。”
“不要。”闻人玥把他抱得更紧,生怕他跑了,“不要。”
来吧小师叔,请你也尝尝贴身缠斗无计可施的滋味。
“那你想要什么,闻人师妹?”乱拳打死老师傅,大国手狼狈地发觉所有知识在小美人的胡搅蛮缠面前都没用,“……要我把秋千打一顿?”
闻人玥现在满心都是逃过一劫后的空虚与无助。听小师叔这样说,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又迷惑又羞赧;聂未突然醍醐灌顶,拼命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道:“还是要我吹吹怕怕飞飞。”
闻人玥打了个寒颤,恍然大悟——就知道小师叔一定带过小孩:“新娘是小师叔带大的吧……”
别人十几岁时都在抓紧空余时间谈朦胧的爱恋,他们却在抓紧空余时间照顾弟弟妹妹:“嗯。”
两位小家长突然又找到了一处共鸣。
这时候,当然要怎么肉麻怎么来:“我们家阿玮总是要亲亲痛痛飞飞……”
聂未拂了拂她的发丝,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那我们家阿玥要什么。”
她和脑海中的小师叔玩的时候,最出格就是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摸来摸去滚来滚去:“小师叔都把我的脑袋打开过两次了。”
还总是戳她的太阳穴,恶狠狠地问她这里装着什么:“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不等聂未回答,她就恶狠狠地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