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故而对我再起杀心,从下人口中得知我去向后,当夜雇凶杀人。
司霄玄得信赶到时,只剩满地鲜血和崖边我遗留的手帕。
他魔怔般找寻我踪迹,五天五夜未归家,鹤琴郡主找到他时,他已没了半条性命。
“为了个乡野村妇如此糟践自己,爹爹您莫不是疯了!
!”
“——你懂什么?!”
司霄玄捏着我的手帕,眼眶含泪。
“她和别人不一样的。。。。。。”
无人知晓,我是司霄玄活了三十六载以来,头一个真心喜欢的女子。
司霄玄就此颓废,不再回府,一个人窝在悬崖旁的旧木屋里,每日向风诉说对我的思念。
消息在武陵传开,成了众人闲余饭后的谈资。
“身为男子竟如此感情用事,简直丢人!”
送别宴上,宋衍侃侃而谈。
司霄玄颓废后,武陵王府由鹤琴郡主全权做主,然而一介女子又怎震得住偌大王府,故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未来武陵王府,便是这赘婿宋衍的囊中之物。
加上宋衍明日便要进京参加会试,前途无限,于是众人听他如此形容岳丈,也无一人反驳,反倒还纷纷阿谀起来。
宋衍在鹤琴郡主和众人的奉承之下,早就变得自大狂妄,是以不仅趁醉调戏了宾客家的女眷,更大言不惭直骂当今圣上。
“哼,这天下就该归于老子!”
然宋衍话音未落,就有衙役破门而入。
现场瞬间一片慌乱。
“大胆!
谁、谁给你们的狗胆擅闯武陵王府!”
宋衍说着,指向对面,谁知视线聚焦之处,竟看到了一张分外熟悉的脸。
“——阿衍救我啊!
!”
宋母头戴枷锁,模样狼狈。
“谁给你们狗胆,竟敢抓她!”
宋衍因为愤怒清醒了几分。
鹤琴郡主幽幽问道:“夫君,她是你的谁?”
“她当然是我娘!
!”
“你娘?”
鹤琴郡主抓住他话柄:“可我记得。。。。。。你爹娘早在十几年前便过世了。”
宋衍脸色突变,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正欲解释时,我带着他那名外室走了进来。
宋衍见我,尖叫出声。
“——你、你怎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