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是兵戎相见。
没有任何时情可言。
薄宴琛被她冷冰冰的态度刺伤。
但他并不生气,长腿一屈,单膝跪在她的床边,“老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犯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就差掉下泪来。
时颜却完全无动于衷,冷漠的像个喝了绝情水,“你不用改正,你只是忠于了内心的欲望,这半年来你谈恋爱谈的多开心啊,继续开心下去吧。而我,愿意成全你。”
“……”
薄宴琛被她的话噎住心脏生腾,强拉起她的手,用力的亲吻,“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跟她在一起,我心里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
“打住。”时颜用力把自已的手抽回来,她喉咙里堵了许多骂人的话,但到了嘴边又都不想说了,“薄宴琛,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结束了,婚我是一定会离的!”
“离不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协议我已经撕了!”薄宴琛眼眸猩红,情绪在失控的边缘。
时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ok,谈不拢那就法庭见!”
“你就真舍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原谅我一次,就一次,算我求你!”薄宴琛心慌,倾身过去抱她,“我不能没有你。”
“……干什么!把手拿开!别碰我!”时颜拿枕头砸他。
沙发上,赵玄舟坐起身来,身上的毯子顺势滑落。
他揉着太阳穴,“孙泽,水。”
一直装睡的孙泽听到boss的呼喊,忙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水给他。
两人大清早就被迫塞了一耳朵苦情戏。
病床那边的时颜跟薄宴琛停止了动作。
时颜美眸睁圆:“……?”
老天爷,请告诉她刚才那个声音不是赵玄舟!!不是他!!
薄宴琛脸色掠过一丝不悦。
但当着外人的面,他也不好再继续,他起身,语调时柔的说,“老婆你饿了吧,我派人去买了你喜欢的鸡丝粥,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