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所说的大哥,就是殷寿的大儿子,叫殷矫。
老殷家起不出来好名字,一个个都奔着祖宗去的,好歹殷矫的矫不一样,要不这一家子给商朝都凑齐了。
殷矫是个狠角色,比付建业大上几岁,现在在南方一个城市当二把手,算是殷家现在最强的二代。
上一世宁杰没少和殷矫打交道,俩人关系不错,而且殷矫这人也办事儿,没有付建业那层关系,对宁杰也更加的柔和一些。
听宁杰这么说,殷寿心里也高兴。
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顺风顺水的,宁杰这小子有好处是真给,而且给的不是啥真金白银,却比那些东西都有用。
到时候说不定俩人就能碰到一起,到时候宁杰说不定也能给殷矫送点儿好处。
“那成,这事儿我先说好,不一定就能办成。你大爷在这的时候吧,往上面提了两次,都被否决了。上面不是没有修路的决心,属实手里没钱。”
“这两年不有钱了么,到时候不行整点儿收费站啥的,也能收点儿成本来。”
“收费站?你鬼点子真多,行,这事儿我往上报!”
宁杰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叔,我先回去了。”
殷寿摆了摆手,开始赶人:“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上报。”
宁杰下了楼,六子在车里等着呢。
上了车,俩人溜溜达达的回了家,九月份算是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月末。
中午头,二叔和二婶儿就到了,俩人大包小包的拿了不少东西,小二十一正好碰着了,喊着小十八他们一块儿帮忙往上搬。
一开门,宁杰有些懵。
从村里到他们这,开车咋也得七八个小时,昨天还下了层小薄雪,二叔他们说好了下午来,现在菜还没炒呢,二叔二婶儿就到了。
“快进屋快进屋,妈,我二叔二婶儿来了。”
宁母拎着菜刀从厨房里出来:“老二,你咋这么早就到了啊?我这菜还没下锅呢。”
二叔憨笑着说道:“我俩不是寻思下午小家伙得睡觉,到时候我俩要是到了,再给他整醒了。”
“今天早晨天不亮我俩就开车出门儿了,昨天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好下了盘山道天就亮了。要不是昨晚上下了场小雪,我俩早就到了。”
林月知接过二叔二婶儿手里的东西,赶忙说道:“二叔二婶你俩先坐着,我给你俩倒点儿水喝,这大冷天的,孩子醒就醒呗,你俩这么大岁数了,哎,多折腾啊。”
说着,林月知对着宁缺喊道:“儿子,快喊二爷爷二奶奶。”
宁缺就这一点好,虽然蔫儿坏,但是绝对有礼貌。
他也不怕生,憨呼呼的喊了声:“二爷爷,二奶奶!”
二叔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伸出手说道:“来,让爷爷抱抱来。”
二婶儿拧了把二叔,嗔怪道:“一身油味儿,换身衣服再抱。”
林月知笑着把宁缺塞进二叔怀里:“没事儿二婶儿,没那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