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著禮盒,心裡估算了下價格,大概七位數。
他在第十五輪比賽時,其實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怎麼配得上著謝禮。
為什麼……
幸知言緩了一會兒,回過神來。
是不是他平時表現的比較明顯?讓楚鶴晨發現了?
他心裡一陣緊張,還有一陣期待。
看得出來,這份禮物很貴重,那是什麼意思?
幸知言會期待,但是他又不敢太期待,就怕最後被拒絕,自己一定很傷心,很失望。
而且也一定會破壞他和楚鶴晨的關係。
畢竟……他明白了,楚鶴晨一定是希望,他能妥妥帖帖地出現在年會上,因為他是席維修師。
只要他身為這個身份,他都得擺出該有的禮數來。
他想,楚鶴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幸知言的心裡,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失望。
他看著面前的禮服,還是忍不住想,不知道以後楚鶴晨會不會,哪怕對他產生一點點別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不該亂想,可是,這套如此貴重的禮物,送到他的面前,他怎麼能不亂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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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之前師兄邵明笙在忙什麼,此前幸知言給他發消息,說了年會的事,結果一連幾天都沒反應,就連幸知言自己都快忘記這件事了,這才給他回電。
邵明笙說,年會一般都要傍晚才舉辦,他們吃個午飯而已,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將幸知言送到會場。
邵明笙還說,上次也準時給幸知言送回到宿舍,沒耽誤他看比賽,難道幸知言不相信他師兄?
幸知言當然相信師兄。
「怎麼了?」邵明笙突然問道,「知言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落?」
幸知言一頓:「沒有……」
邵明笙說:「你想說可以跟我說,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我都會陪著你。」
幸知言小聲道:「嗯。」
邵明笙一笑,聲音就在耳邊,就好像下一秒都要抬起手,去揉一揉幸知言的頭髮。
幸知言想,他的師兄對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但是有些事,就是連他師兄都不能說的。
幸知言投入工作後,這一周時間過得特別快。
到了周六,難得一大早就是晴天,幸知言來到和邵明笙約定的地點,和他見了面。
邵明笙看起來很高興,笑著說慶祝他成為席維修師,請他吃午餐。
午餐依然還是很豐盛,邵明笙也不給幸知言看帳單。
吃過飯後,幸知言發現時間還早,而邵明笙似乎還有別的計劃。
邵明笙帶著他,走在喧鬧的商業街上。他總是會起著話頭聊天,但就是不說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