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臣认真地说道,“只不过是被小人惦记上了而已,这没什么。他们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就让我们给他一点教训。那两个学生叫什么?我要找他们父母谈谈。”
听到这里,纪宁香有点急了。
她知道周海臣的性格。
在那个年代……
或者说,他俩谈恋爱的年代,治安并不像想在这么好,混混很多。周海臣年轻时候每次去接纪宁香,手里都要拎着个砖头,也是一路打架过来的,而且非常生猛。
她真是怕周海臣去打上门。
于是赶紧拉住他,“干什么?又要找你那帮以前的战友?不要把事情闹大,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不是在救儿子,那是在害了儿子!”
周海臣一时语塞。
毕竟他真的是刚才有点冲动想去干点什么。
周远感慨万千,他苦涩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把嫂子叫过来吧,这件事说不定要拜托她了。”
“我刚才就叫她……”
没等周海臣说完,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唐逸箮穿着风衣迎面走来。
了解完情况。
她立刻激动地起身,“叔叔阿姨,周远说的没错,这件事必须要严惩,但不是通过激烈的手段,咱么可以用法律的武器。放心吧,我一定要把他们都送进去。”
纪宁香欲言又止,“那……要不要先发个律师函?”
周远直接摆手。
律师函?
真正的威慑手段,律师函一点用都没有。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发律师函,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始作俑者是谁,那就立刻告诉帽子叔叔,咱们直接走诉讼程序,让他们知道深入骨髓的痛。”
而且提前发律师函,会让对方有所准备。
直接启动程序,才是稳准狠。
纪宁香还是有些犹豫,“万一最后的判罚不是太理想……”
“那也可以走民事诉讼,总之就是让他们掉块肉,就算公诉的结果不满意没关系。阿姨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的。”
“我现在就去安排,你们不必担心。”
说完,唐逸箮便匆匆离去。
周远暗自冷笑连连。
这次他们是真栽了。
好在之前欺负林浅语做过了非常详尽的验伤,这次务必争取送他们一副银手镯。
都什么年代了,打打杀杀当然解决不了问题,直接来这个更狠。
而且是永绝后患的那种。
他对于嫂子唐逸箮是非常放心的。
她工作的律所,就是她老爸的。而她老爸,以前就是相关单位退下来的。不说是要动用怎样的关系,总之,一定会让那几个混混们吃尽苦头。
好好感受一下正义的铁锤。
“林浅语……怎么样了?”
周远忽然想起来,昏迷之前她哭的不行。
周海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儿子,像我一样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