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吃不消。
而更让曹爽震恐的是,
他不仅不是邓艾的对手,更打不过面前的鞭将牛皋!
两厢汉军大杀一阵,直杀的昏天暗地。
“若非牛皋将军来的及时,本将明日便想退军了。”
“这……这是为何?”
邓艾苦笑着摆摆手。
“还能为何?”
“军中粮草所剩无几,再对峙下去,怕是都走不回汉中了。”
他擦拭着沾血的长刀,
看着四散逃跑的魏军。
“不过也该轮到曹爽憋屈了。”
“虽说未能阵斩曹爽,却也让扶风、京兆军元气大伤。”
牛皋大笑道:
“邓将军所言不虚。”
“此番也好。”
“倒也让曹爽免去了支援长安等地的烦恼。”
消息很快飞回洛阳。
曹叡震怖。
长安啊。
长安距离洛阳太近了!
就算中间有潼关、函谷关防御,但只要一想到刘谌出山以来的战绩。
根本没有安全感好不好。
他急召大臣商议对策,奈何三面临敌,再无更多可调动兵马。
无奈。
曹叡写了封密信给司马懿,允司马懿就地征兵之权。
“呵呵。”
“陛下终于放手了。”
司马懿的两个儿子听到消息,顿时喜上眉梢。
“父亲!”
“陛下真允我等征兵了?”
司马懿略带笑意的眼神看向二人,缓缓点头。
“哈哈哈!”
“看来陛下是被刘谌此举打怕了,可谓狗急……”
“咳!”
司马懿重重的干咳一声。
“犬子。”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是如何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是,父亲。孩儿知错。”
瞥了眼司马昭,
司马懿也懒得继续责备。
同样的道理,讲过八百遍了。
可司马昭总是左耳听,右耳冒。
认错度比谁都快,但就是不改。
不过离奇的是,
眼下局势糜烂至此,司马懿的脸上竟没有半点焦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