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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司机很快赶到，开车送纪言辰和安小琪去了商场。
VITA商场，三楼。
这一层都是女装。
安小琪在开心地挑选着，不时拿出一条裙子问：“言辰，这好看吗？”
纪言辰点头，但是神色没什么波动。
安小琪垂着头，她隐隐差距到纪言辰在敷衍她。
她自顾自挑选着，不再去征求纪言辰的建议。
突然，纪言辰看到了人台模特上穿着的一件T恤。
这件T恤，和程冬雪上高中的时候经常穿的那件很像。
纪言辰一个转头，又看到一条裤子。
这条裤子程冬雪似乎也穿过。
再看向四周，到处都有程冬雪的影子。
每一件衣服，程冬雪都好像穿过。
而每一件衣服，又好像都穿着程冬雪。
纪言辰瞳孔震颤。
原来程冬雪在他心中已经待得足够久，久到对她的面容、穿着都历历在目。6
突然，远处几个女孩子看过来。
她们对纪言辰和安小琪指指点点。
安小琪不服气，瞪向她们：“你们在说什么呢！”
那里面一个女孩走出来，对着纪言辰：“纪言辰！昨天刚知道冬雪死了，你今天就继续跟别的女人逛街，你有没有心？”
纪言辰不以为然。
纪言辰神色平静：“恶作剧也该有个度，让程冬雪别再装了，她以为串通好你和我爸，我就会相信吗？让她尽快联系我。”
程冬雪以前的大学室友瞪大眼：“纪言辰，你真是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