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南和乔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找我。
尤其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后。
每次到了下班点,我都能在高层的落地窗前,看见他们等在公司楼下。
助理问我要不要让保安哄他们走。
我直接说不用管。
然后漠不关心地开着车从地库的另一个出口回家。
某天傍晚,我从车库出来,正撞上在我家门口徘徊的乔南父子。
他拎着牛皮纸袋,满心欢喜地从里面拿出来一只手工作品。
“婉婉,这是年年送给你的。
“老师让他给自己的妈妈亲手制作礼物,年年用了一周时间才做完。
“你最喜欢年年送你的礼物了,对不对?”
我目光冷淡地扫过这件歪七扭八的手工礼物。
清晰地记起,乔年的手工是全班最烂的。
以前为了不伤他的心,尽管知道他并没有用心给我准备,却还是欣然接受。
甚至还会摸着他的头夸奖他,并回赠一个礼物。
但现在,跟我说花一周就做出来这么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
拿到苒苒面前来我都替她不好意思。
于是毫不客气地回道:
“乔先生,我不是你那位温柔慈爱的太太,不喜欢这种丑陋的小垃圾。
“以后别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拿来我面前献宝。
“更不许打扰我。”
想当年,我也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公主。
却心甘情愿陪着乔南过普通人的生活。
逢年过节没有仪式,生日纪念日没有像样的礼物。
我明明把心都掏出来给他们了,依然没落个好下场。
离开他们后,我终于又可以做回小公主,毫无顾虑地买各种想要的东西。
怎么可能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