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庄园
刚才在酒吧里白承安就给白慕晚打电话查勤,幸好她用米娜挡了回去。
白承安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看书,头顶柔和的灯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远远看去,穿着休闲服的他好像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充满着阳光。
白承安听到脚步声,头往那边看去,白慕晚站在离他不远处的沙看着他。
“回来了。”
他对白慕晚的态度永远都是宠溺的语气,也难怪白永康会担心自己的妈妈会和名义上的舅舅在一起,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一直被爱的人宠着、疼着。
“嗯。”白慕晚的眼睛瞟了一下白承安手里的书,“哥哥也爱看艺术鉴赏吗?”
白承安手里的书是白慕晚常看的书,不过,她有个坏习惯,在客厅看完书后就习惯放到一边,找的时候可就在那里抱怨自己不长记性。
白承安将书轻轻合上,放到茶几上,“小时候,你总是缠着我陪你玩,我随手拿了一本艺术鉴赏给你,当时我还说要考你,你那是看得可认真了,后来忙起来我都忘记考你。现在想想你那时才两岁半,要是真的考你,你是不是要被我罚了。”
白慕晚没有说话,看着白承安在回忆时,眼里都是充满着光亮的。
“其实,我很后悔当时把你弄丢,十几年来我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找你,但是又怕暴露你的消息给你带来危险。”
“哥。。。”
白承安打断她,“我在想,如果我们当年没有分开,那你现在就不是我的妹妹了。”
白承安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里似乎还有一些晶莹。
白慕晚觉得白承安今晚十分不对劲,“哥,你遇到什么事了?你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
白承安靠近白慕晚,伸出大掌摸了摸只有到胸前的人,“没,只是今天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白慕晚的眼睛好像夜晚的星辰一样明亮,她在等白承安说话。
可是白承安没有任何的回答,而是拿起沙上的灰色围巾,那围巾织得歪歪扭扭,间隙还特别大,加上围巾还没有很好的收尾,尾部还挂着毛线球。
“听仆人说你这几天一直都在弄这个?”白承安拿着‘失败品’,语气带着调侃。
“对啊,就是想玩玩一下,没想到会这么丑。”
“噗嗤。”白承安看着手里的‘丑东西’没忍住笑,“确实挺丑的,我还以为这是你的新创意。”
看到白承安这样嘲笑自己长处,白慕晚当然不愿意,她直接夺过围巾,“行了行了,我拿去扔了。”
“别。”白承安伸手挡着,“先把它弄好,到时候把它送到孤儿院,别浪费你这么久的努力。”
这么一想好像也行,白慕晚拿着围巾在沙上快的收尾,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
白承安拿起围巾看了看,然后十分自然地带着自己的脖子上,现还短了不少,比较适合小朋友的尺寸,但是又偏长一些。
“这个我就先拿着,你得好好练习,下次给我织个好看的围巾。”
“可以。”
白承安很少要求白慕晚,只要他出声,白慕晚都会尽力做到。
很奇怪,那天之后,白承安变得很忙,刚开始两天只是回来陪白慕晚吃饭,后来直接不回来,甚至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白慕晚知道白承安平时要管理集团之外还要研其他技术,经常夜不归宿,很难抽出时间陪她,她也没有一些骄纵的要求。
没有繁杂的任务,白慕晚的日子变得十分清闲,她早上就去郊外写生,晚饭前会到陆祁年的公寓里给他做饭,偶尔会给他收拾房子,但是一定会在陆祁年回来之前离开。其余时间就看书或者画画,灵感一来就立刻抓住机会设计作品,后来那些作品她尝试在小众商家试销,结果在时尚圈引起热潮。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去陆祁年的公寓里给他做饭,就收到商家的电话。
商家为了盈利最大化,想让白慕晚设计一系列不同风格的服装让他们生产,可是白慕晚深知设计需要灵感,不是流水线,果断拒绝商家的要求。
白慕晚挂完电话后,才现自己已经走到陆祁年的公寓门口,原来在这些天里,自己来到他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输入密码后,白慕晚在玄关换鞋,听到里面有人讲话,现陆祁年站在落地窗前背着她打电话,好像在处理工作。
那天的夕阳还没有落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熙熙攘攘的落在客厅,也落在那个高大挺拔男人的侧脸。
白慕晚没有打扰他,而是安静走进厨房,放下自己从市买来的蔬菜开始清洗。
刚开始来到陆祁年这里做饭,白慕晚差点没把他这里烧了,三年来她几乎没有进过厨房,加上不知道怎么控制陆祁年家里电器,直接把鸡蛋给烧糊,后来她悄悄给他点了外卖,被他现后,又是一顿阴阳怪气的输出。白慕晚气不过,自己去市买了自己会用的锅放在陆祁年家里做饭。
白慕晚在洗菜池里认真洗菜,完全没有现有人进来。当她去拿土豆的时候,看到土豆正被白皙的手握着。
“你怎么进来了?”
“我进来帮忙。”
白慕晚没有让他出去等着,而是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土豆。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在厨艺方面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后天学习也能和赶得上五星级的米其林餐厅,但后者就还是需要努力了,尽管年少的时候就接触,但是只能在合格的边缘不停地游走,就像大学生的期末周,稍不努力就会“挂科”。
这些日子,白慕晚的厨艺在这里得到稳步的提升,可是就这刀工还是差了一点,她正要上手切土豆丝的时候,陆祁年伸手接过菜刀。
“我来切吧。”
“你还会切丝?”
白慕晚很质疑地看着陆祁年,想着他的手平时就只会签一些几千万的单子,怎么可能会切丝呢?
看到白慕晚质疑的眼神,陆祁年只是浅浅一笑,眼底里带着自信。
很快,白慕晚的质疑被狠狠的打脸,陆祁年娴熟的刀工让白慕晚看得目瞪口呆,刀法快中有序,切出来的土豆丝几乎都是同等大小。
“想不到你还会这个。”白慕晚就差把佩服写在脸上。